我也无法解释,我怎么可以断定自己活不了太久的想法,但我在看到它成活、开花结果后,就知道在它的果实落地后,就是我的死期了。
夏小韵笑了笑,反过来柔声安慰劳拉:好了,别为我担心了。用我们华夏人的话来说就是,这一切都是我的命。我命该如此,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的--我认命了,不会再反抗。
夏总,你还记得,我们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那则传说吗?
劳拉不想就此让夏小韵被死亡的阴影给压垮,赶紧提醒她。
你是说,几个在罗布泊内探险的人,遇到一个自称叫方圆的人那回事?
夏小韵再次笑了笑:如果是放在以前,我会不顾一切的去罗布泊找他。但现在,我才不会。因为我不想让躲在暗中的那些人,看我为活下去就相信谣言而狼狈奔波的可笑样子。
劳拉一楞:你、你是说,方圆在罗布泊内出现的谣言,是那些阻止你们在一起的人,故意散播出来的?
他们还真以为,我是个脑残了。
夏小韵的嘴角,弯起了明显的讥讽:就算我以前真是个脑残,但任何脑残,在历经那么多磨难后,也会长心眼的。
再次夹起一根小咸菜吃了后,夏小韵才淡淡的说:我此前之所以历经磨难而不死,那是因为我跟方圆俩人,无论是对这个世界,还是对那个世界,都有着相当重要的作用。可现在方圆真得死了,那么我就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用处了,对那个世界却成了个不安定的因素。
抬头看着劳拉,夏小韵忽然问:如果你觉得某个不安定的因素,会对你造成威胁的话,那么你会怎么做?
彻底解决掉!
劳拉想都没想,就脱口回答。
对头,就这样。
夏小韵抬手伸了个风情万种的懒腰,说:所以那个黑暗世界的人,才会杀我。但他们迟迟没有动手,就是因为无法确定方圆到底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而这个世界的人,恰好是利用他们的犹豫,来故布疑阵,散播方圆还活着的谣言。
劳拉皱了下眉头,问:他们散播方圆还活着的谣言,就是为了尽可能的保护你?
错。
夏小韵微微冷笑:他们只是想利用我,来对付黑暗世界的邪物罢了--我会死,跟方圆一样,但临死前,也得被他们把利用价值榨取干净。
劳拉看着冷笑的夏小韵,一动不动的好像傻了那样。
她已经被夏总的分析给震傻了。
在她的印象中,夏小韵可没有这么‘睿智’,冷静甚至冷血的,在提到自己的死亡时,没有丁点的惧意,
夏总变了。
彻底的变了。
想到这句话时,劳拉才猛地想起:以前动不动就爱哭的夏总,这小半年来,好像从没有哭过。虽然回家总是发呆,但在公司时,却始终如沐春风。
劳拉,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明天,你就回国吧。支票,我都已经替你开好了。
就在劳拉发呆时,听夏小韵这样说道。
什么?
劳拉眼角猛地一跳,随即明白:夏总,你、你要赶我走!?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对吗?
夏小韵微笑着问。
是。
劳拉沉默很久,才点了点头:但我,不会扔下你就此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