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平摊开报纸,指着素描画像,急促的问弗拉斯金:你、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一个样子?
是,是,就是他!
翻来覆去的对照了画像跟尸体足足一分钟后,弗拉斯金就兴奋的连连点头。
报纸上的素描画像,被画的那叫一个栩栩如生,仿佛就是用相机给尸体拍下来,再刊登上报纸上那样。
唉,很可惜啊,是个死的。
老友却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任何时候,死人都不如活人值钱的。
所以就算确定死尸就是巨额悬赏奖金,联系到登报人,事后也得不到那么多报酬的。
不管怎么说,我先试着给那边打个电话再说。
老友说着,拿出手机:弗拉斯金,你帮我念念电话号码。
弗拉斯金密切配合,念出了电话号码。
固话是莫斯科的。
能拨通吗?
弗拉斯金看到老友侧耳倾听后,有些紧张的问道。
能拨通,但没人接听,等会儿再打一遍试试吧。
等手机内传来最后一声嘟后,巴赫叶甫摇了摇头,随手把手机放在地上,又看向了尸体,有些奇怪的说:咦,尸体的肚子不大啊。
溺水而亡者,基本都得被灌满肚子水的,当然也有落水后就被呛死的。
可无论是喝死的,还是呛死的,肚子里都会被灌满水的。
但这个死尸的肚子,却是平的,好像被干掉后,才抛尸湖内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遭人暗算了吧?
弗拉斯金耸了耸肩膀,又看向了那把刀:巴赫叶甫,这把刀可是好东西,咱们是不是
他刚说到这儿,巴赫叶甫放在地上的手机,忽然爆响了起来。
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号码,正是刚才俩人拨打的那个领赏电话。
一把,巴赫叶甫就把手机抄在了手中,接通后点开了免提。
刚才,是你拨打这个电话吗?
一个深沉有力的男人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子让俩人都莫名其妙的压力。
跟老友对望了一眼,弗拉斯金才说:是的,我们刚才拨--
他的话被毫不客气的打断:你从哪儿知道这个号码的?
弗拉斯金如实回答:报纸上啊。
那你知道,什么情况下,才能拨打这个电话号?
对方又问。
对方的不礼貌,让弗拉斯金有些生气:哼,当然是我们发现了上面的那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