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韵银牙紧咬,伸手在方圆身上掐去时,却被她抬手挡开:男女授受不亲,你别总对我动手动脚的,这会玷污我的清白。
夏小韵瞪眼,张嘴要骂什么,却又软软的倚在靠椅上,呆望着前面,喃喃的问:你、你怎么不去死?
一百年后,我肯定会死的。
方圆从来都是个诚实的孩子。
夏小韵懒得再跟他探讨生死的问题,只是问:那你说,该怎么应付万成天的报复?
哼哼,对付那种猪头般的脑残。
方圆看了眼夏小韵的脑门,才接着冷笑道:绝对是易如翻掌的。也唯有你这种智商有问题的,才会这时候来找他,才会怕他报复。
夏小韵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哑声说:好,我智商有问题,我还是脑残,那你跟我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保住神通快递,保护母亲不受伤害?算了,你先说怎么对付万成天吧!
简单。
方圆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个优盘:这是老万办公室内监控器的硬盘,里面应该清楚记录了他欺负你的画面。你可以提前把它交给警方,来个恶人先告状
我不是恶人。
夏小韵一把抢过了优盘,紧紧攥在手心咬了咬牙。
只要有这玩意在,别说是老万被痛扁了,就算被当场打死,相信警方也得酌情处理的,毕竟夏小韵可是唐王市的十大杰出青年之一,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哪怕警方迫于某种压力,要强行为万成天讨回公道,那么夏小韵完全可以在网上曝光这些,相信亿万网民,肯定会做出最理智的判断。
当一个肥猪般的丑陋老男人,跟一个楚楚可怜的美少女发生争执时,不管他多么有理,也会处在先天性劣势上的。
我是。我喜欢当恶人,咱这就去警局--你伸着个手,好像叫花子一样的干啥?
看到夏小韵冲自己伸出又白又嫩的小手后,方先生有些不解。
夏小韵又咬了咬牙:哼,少装蒜,把我的东西还我!
你的什么东西?哎,哎,刚才就说男女授受不亲了,怎么又乱动手?小心我告你性骚扰,索要巨额精神损失费啊。
方先生见夏小韵不要脸的开始翻他口袋,心里暗骂:这脑残有时候就会很精明,竟然还记得刚才塞给我的钱。
方圆的西服口袋里,东西貌似比较多,夏小韵不耐烦在里面摸索什么,索性把口袋都翻了过来,然后一呆,两根葱白般的手指,捏着一个东西,举在眼前问:这是你的?
废话,在我口袋里的东西,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
方圆说着,伸手就去抢。
夏小韵却很机敏的一缩手,然后弯腰俯身把座椅上那些东西都压在了身下。
方圆急了:干啥,夏总,你不会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劫我这个贫穷的上班狗吧?
贫穷么?
夏小韵冷笑着,再次举起手里的东西:哪个上班狗会拥有这个钻戒?知道这钻戒价值多少么?就算把你卖了,也买不到的。还有,这条白金项链,没有十万块能买得到?还有这个翡翠鼻烟壶,是一等一的古董。还有
手里拨拉着座椅上的东西,夏小韵越看越心惊:这个钻戒是万成天的。这个鼻烟壶也是他的,我看他玩过。这个项链,这个--怎么,都在你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