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毫无疑问,是沈重山偷鸡成功了。
而手握着三条的白秀川见状,愤怒大喊道:“混蛋!你偷鸡!”
“你他妈才混蛋。”沈重山想也不想地反口就喷了回去,不客气地说:“你他妈的规定了不能偷鸡?玩梭哈不偷鸡还玩你吗个灵车漂移啊,有本事你不跟我梭哈?跟了赢的就是你,可你没跟,现在说我偷鸡?”
白秀川哑口无言,的确,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的赌场规定梭哈不能偷鸡,而偷鸡,也恰恰是梭哈最迷人的地方,你牌小没关系,只要演技足,技术足,对对方的心理揣摩的足够到位,那么也能赢,这就是纯粹的技术活了。
偷鸡总是动人心弦的,而相比起来,被偷鸡的那个则是成了无论从智商上还是胆量上还是心理战山,全部输的彻彻底底的傻子,成了别人的陪衬。
这也白秀川所最不能接受的,他一直都觉得在赌术上,自己是足以笑傲任何人任何地方的,但是却在他最得意的领域,被踩得体无完肤。
大口大口地喘息,白秀川盯着沈重山咬牙说:“你给我等着!”
“…”对这种小学生吵架级别的挑衅,沈重山回应都懒得回应,这还不如类似放学后到小树林约架来的让人激动呢。
金珊珊有些为难地看了白秀川一眼,说实话,她觉得白秀川现在的表现和他的身份简直是大相径庭,她不太明白为什么白秀川会有这么低级的表现,这实在不符合他的身份。
最终,金珊珊也只能归责于白秀川和沈重山是八字相克。
“说白了,其实也就是没钱。”沈重山哈哈一笑,继续火上浇油说:“对于我来说,一千万梭哈你,输了也就输了,没事儿,可你输不起啊,你输了就没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敢梭哈你不敢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偷鸡成功了,说白了,因为你…穷。”
接下去的局势,变得非常的简单明了,沈重山多半都是一把扔,而赢钱的多半都是白秀川,就连土蛋和刘天洲也偶尔赢了那么两把,所以到最后,基本上就输了一个沈重山。
这让沈先生很不满意。
而战况的转折点发生在牌局开始的四十分钟之后。
这是这把牌的第三张牌,土蛋已经在前面弃牌,沈重山当时的牌面最大,放了10万进去,而除了土蛋之外的两个人都选择了跟注。
特别是白秀川,貌似很难得抓住这种机会的他笑嘻嘻地开启了嘲讽模式说:“你一直都是第一把就丢第一把就丢,难得居然轮到你说话还加注了,我怎么说都要捧场,多加你10万。”
也就是说除了赌桌上40万打底的钱,第一轮沈重山和刘天洲都各自加了10万,而白秀川则是独自加了20万,一共80万的筹码被堆在赌桌上。
话说完,第四牌到手,这个时候,沈重山明面上的三张牌分别是红桃j,方块j,还有一张梅花9,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暗牌上,因为第四张牌发来的是j,依然最大,沈重山看向白秀川的眼神充满玩味,说:“这把牌的运气不错,既然你要玩,那么就玩的大一些,这10万20万的确实没有太大的意思。”
说着话,沈重山随便抓了一把筹码丢到赌桌上,一伸手对金珊珊示意说:“麻烦你看一下我刚丢出了多少筹码。”
金珊珊作为赌场工作人员自然是接受过类似的专业训练,只是一眼就熟练地说:“一共是230万,沈先生投230万,请其他玩家选择跟注或者放弃。”
刘天洲摇摇头,直接选择了放弃,原本他保底还赢了20万,现在这一把下去,全回去了,但是230万的注,他肯定不能跟。
于是就剩下了白秀川,盯着沈重山,白秀川冷笑着说:“你牌面上2个j,暗牌算你还是个j也就是三条,我这牌面可不如你的好看,不过我还是想看看你的底牌是什么,说不定你想偷鸡呢?跟了。”
230万跟上,第五张牌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