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组长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左手,沈重山顺着组长的视线看过去,却见到组长的左手袖子空荡荡的,显然,组长丢了一只手臂。
莫名的,沈重山心中有些难过,他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拉住了组长的右手,说:“走,我们进去说。”
病房里,空荡荡的,霍刚他们都在武馆里面,现在是没空过来的,而黑猫也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沈重山拉着组长进门来关上门,放下了东西就认真地看着组长说:“组长,到底怎么回事?”
组长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沈重山放下的一大堆东西,他意味深长地说:“先别说我,你到是还和之前一样,坑蒙拐骗的对象都越来越下作了。”
沈重山干咳一声,有些不开心地说:“组长,怎么听这都不像是关心的话啊。”
组长摆摆手,说:“好了,不跟你开玩笑,正如同你所看到的那样,这只手臂是我那一天和忒弥斯的战斗中丢失的,不过我丢的是手臂,他丢的却是脑袋,结果还算是可以接受,而且泰隆也没事,不过他受到的伤比较重,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暂时不能过来看你了。”
沈重山抖着眉毛眉飞色舞地说:“组长,这一次咱们给组织抛头颅洒热血,连命都要丢了,组织不给点大奖励说不过去吧?”
{}无弹窗听到沈重山的话,威斯汀夫人的眼睛都亮了,她激动地看着沈重山说:“准!真准!真是太准了!你真的会看相啊?没错没错,我的孙女啊,哎,都已经很大的一个女孩了,长得又漂亮,从小到大追她的男孩一直都不缺,我和她的父母从来不为她的男朋友担心,但是没有想到,她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不说结婚,我之前给她打了电话,她居然跟我说不打算结婚了,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天天在和她的爷爷念叨,让她一定要结婚,我还想要抱一抱重孙子的,所以才不留神在家里摔了,哎呀,这真的是我的烦心事啊,没想到你这都能看出来···大师,你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
错愕地看着威斯汀夫人很熟练地喊出了大师这个极具华夏文化特色的称呼,沈重山咽了一口唾沫,感觉现在其实不但是国人对外国的文化接受度高了很多,连国外也受到了不少我们自己国人的思想,你看这个功夫,这个大师啊,还有这种人情世故啊什么的,不都是和国内一毛一样?
干咳一声,沈重山有些腼腆地说:“我帮忙到是可以,不过威斯汀夫人,这个问题的结症不在你的身上,而是在你孙女的身上,所以想要解决的话,我觉得我需要和你的孙女接触一下,这样一来的话,或许我还有点办法解决···”
威斯汀夫人惊喜地说:“好好好,那我下午就会把我的孙女叫过来,到时候让大师你给她看一看···大师啊,这件事情可就拜托你了,要是你能帮我解决掉这个麻烦的话,我一定会非常非常感谢你的!”
沈重山笑眯眯地说:“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虽然我们是住在医院里面,但是这几天好歹也还是邻居嘛,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远亲不如近邻,咱们既然是邻居的话就要互相帮助的。”
话说到了这里,威斯汀夫人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赶紧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些钱递给沈重山说:“大师,我看华夏的电视,找你们大师来帮忙的话都是需要钱···噢,不对,你们华夏的话说是意思一下,这些给你意思一下,你一定要收下。”
居然连意思一下都知道!?沈重山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老太太,他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发展的他有些看不懂了,一个七八十岁的外国老太太居然拿着一些钱一脸暧昧笑容地跟自己要意思一下···
干咳一声,沈重山严肃地说:“不行,威斯汀夫人,这个钱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