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病毒一步步展开的对女人的攻势,自饮自酌被病毒划分为没什么奇怪和特殊的不同寻常之处的亚洲人的沈重山忽然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能泡妞?
沈重山是眼看着病毒怎么一步步地把一个几分钟之前还不认识的女人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变成能互相依偎着坐在一起很亲热的情人的···妈蛋,第一次遇到泡妞的本事可以跟自己比肩的同性,这让沈重山很有危机感。
犹豫位置的关系,病毒手上的手提箱就放在沈重山身边触手可及的位置,沈重山似乎随时能去拿走这个箱子,但是沈重山并没有那么做,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只要朝着那个箱子别说伸出手,就是稍微露出一点点有兴趣的意思,绝大多数都把视线放在距离箱子最近的自己身上的炎龙立刻就会反应过来,那个时候,就是和他们三个人的正面对抗了,沈重山还不想那么做。
又点了一杯酒,现在沈重山面前已经有好几个空掉的酒杯了,想着怎么处理接下去的事情,就在这个当口···一个女人来了。
女人手中端着一杯酒,肌肤雪白细腻的她虽然五官不是绝顶的美,但是因为皮肤太白了,这一白遮百丑,更何况她的五官本身也算得上是漂亮水准线之上的,因此让她看起来格外的与众不同。
她走到沈重山面前,微笑看着沈重山说:“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
沈重山愣了一下···尼玛,这是什么套路!?现在不流行男人撩妹子,都流行妹子撩男人了!?
如果这还只是让沈重山惊讶的话,接下来女人的动作和话语就更让沈重山斯巴达了。
女人眼神迷离地伸出手抚摸着沈重山的脸颊,用一种很感伤的语气说:“你很像我已经去世的前男友,今天是他的忌日,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和他长得这么像的人,我忍不住想要和你喝一杯,你愿意答应我这个请求吗?”tqr1
“···”沈重山实在想不出来拒绝的理由。
“坦白地说,虽然和一个已经去世的人很像,更何况还是他的忌日这种特殊的时候让人心里不那么舒服,但是有你这样漂亮的姑娘,我想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沈重山微笑起身做出邀请的手势,他决定···在这方面和病毒巅峰pk一次!
{}无弹窗伯爵酒吧事实上并不算是一个多么高档豪华的酒吧,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路边随处可见的普通酒吧这样的档次,然而在英国伦敦地区,酒文化的盛行让这里的酒吧行业很火爆,随处可见的酒吧如果没有一点什么特色是很难留住客人的,所以类似伯爵酒吧这样能长久开下去的酒吧,自然是有点门道的。
沈重山也不是胡乱选的伯爵酒吧,这家酒吧沈重山就是打听过来附近美女最多的酒吧,不为别的,据说酒吧的老板在一家演艺公司有股份,所以总是能拉不少的美女来,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一样,有美女的地方,就绝对少不了怀着猎艳心理的男人出没。
在病毒他们三个人到来之前,沈重山已经先到了酒吧里面,用拳头处理好了不少事情之后,沈重山找了一个普通的位置坐下来,靠着吧台,点了一杯酒,眯起眼睛看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在整个酒吧里闪烁,男人们和女人们在相互纠缠,互诉衷肠。
并没有让沈重山等太久,二十来分钟的功夫,病毒一行三人到了。
来到酒吧里,病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酒吧里面浑浊而且显得乌烟瘴气的空气,感叹地说:“我嗅到了空气里充满了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这里真的是我的天堂啊···我爱死酒吧了!”
老头也很兴奋,不过和病毒的嗨点不同,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吧台后面的酒橱,很明显,琳琅满目的各种好酒让老头非常的兴奋。
到是炎龙,他对这一切并不感兴趣,来到这里也纯粹是因为被胁迫过来的,他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他也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眼看就要撞在病毒他们三个人身上的时候,炎龙忽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这个男人的肩膀,那只如同蒲扇一样的大手把牢牢地固定住了男人的身体。
“你干什么?”男人抬起头来,醉醺醺地看着炎龙,不满地说。
“不要再试图靠近我们,否则我会教育你。”炎龙眯起眼睛,凶相毕露地说。
“炎龙,放轻松一些,他只不过是一个醉鬼而已。”老头笑呵呵地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都处于醉醺醺状态的他自然能分辨出来什么样的人是真的醉了,什么样的人只是假的醉而已,在这个方面,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演技最精湛的演员也不可能欺骗的过他的眼睛,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眼前这个莽撞的男人是醉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而已,他来到这里来只是想喝点酒,不想招惹是非。
听见老头的话,炎龙这才放开了这个醉醺醺的男人,醉醺醺的男人虽然有心想要发作,但是看着炎龙明显比寻常人要强壮的多块头,无情的现实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只能暗自嘀咕了一句神经病然后离开。
而此时,病毒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被空气中的雌性荷尔蒙刺激得快要忍不住的病毒来到一个穿着连身裙的漂亮女人身边,用最优雅的笑容和温暖的眼神说:“漂亮的女士,我想我今晚很幸运,应该能够有那个荣幸可以邀请你与我共饮一杯。”
女人转过头来看着病毒,见到病毒的卖相很不错,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她微微扬起了下巴露出自己雪白的脖子,玩味地说:“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你很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