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我妈现在很狂躁

完全没有想到话题会忽然被牵引到这方面的赫连秀秀一愣,随即红着脸说:“妈,你瞎说什么啊,什么处朋友不处朋友的,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赫连秀秀的妈妈狐疑地看着赫连秀秀,说:“你是我生下来养活大的,我还能不知道你?要是没什么的话,你们这些天总是出去干什么?”

赫连秀秀无奈地说:“上次出去是给沈大哥买衣服,今天出去是我那个大学学长,你也认识的叫周宣城的请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赫连秀秀的妈妈闻言眼睛一亮,说:“小周?他可以啊,那个小伙子懂礼貌长得又帅气,关键是家庭条件还很不错,上次你爸的脚摔伤了做手术,在杭城大医院多难找医生啊,还是小周打了电话让人安排的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看的,那几天每天都来伺候着,每次过来都带着东西来,还送了我一件大衣,我找人问过了,那大衣都值好几万块钱呢,送你爸那套西装你爸到现在都舍不得穿,说是他们工地的经理都穿不起的牌子。”

赫连秀秀闻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妈,你们怎么可以收别人的礼物!还是那么贵重的礼物!不行,要还给人家,我和他根本没什么,收了这么重的礼物不合适啊!”

赫连秀秀的妈妈有些尴尬地说:“这不是他不让我们告诉你嘛,秀秀啊,那个小周对你的心思我和你爸都看出来了,我们也商量过,这个小伙子是真的不错,就是你爸说感情的事情要尊重你自己的意见让你自己发展,所以我们这才一直都没有提,我看,你以后和沈重山少来往,多和小周出去走走。”

赫连秀秀闻言却冷下了脸,她硬邦邦地说:“妈,我现在还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今天我已经和周宣城摊牌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没想到你们居然连东西都收了人家的,明天我就拿去还给人家。”

说完,赫连秀秀扭头就回去自己的房间,这可把赫连秀秀的妈妈气坏了,她怒声说:“你这个丫头怎么就是不懂事?那个小周有什么不好的,对你又好人又体贴条件还不错,你现在不要到时候有的你后悔的你!”

赫连秀秀豁然转身对着妈妈气道:“就算是后悔也是我后悔,妈!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我和他真的不合适,真比起来沈大哥比他好不知道多少倍!”

说完,赫连秀秀扭头就走了,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留下和刘秀秀的妈妈一脸怒气地站在原地。

没一会,换好了煤气桶的沈重山走出来了,他奇怪地看着脸色铁青的赫连秀秀妈妈站在那,好奇地问:“阿姨,怎么了?”tqr1

赫连秀秀的妈妈看着沈重山,忽然打算说什么,忽然楼上赫连秀秀的房门打开了,她对沈重山说:“沈大哥你上来,早点休息,别和我妈说话,我妈现在很狂躁。”

{}无弹窗赫连秀秀冷淡地看着周宣城,她一脸平静地说:“抱歉,从一开始我只是把你当我的学长,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后来我毕业之后,都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和关心,但是最多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兄长一样看待,你对我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感觉,你是个好人···最起码几分钟之前还是,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好合好散,不要再纠缠我了。”

话说完,赫连秀秀拉着沈重山就走。

刚被发了好人卡的周宣城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双眼睛中的怨毒几乎化作两把阴刀刺进沈重山身体里···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卑鄙狡诈的沈重山用了阴谋诡计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的。

在回去的路上,看的出来赫连秀秀的情绪很低落,而沈重山想方设法地哄了好几次,赫连秀秀也只是勉强地笑了笑,然后依然低着头一脸失落地走在路上。

想着用什么办法能把赫连秀秀哄开心的沈重山注意到不远处一个现在已经很少见的小摊子,忽然叫赫连秀秀在路边的休息长椅上坐着等自己。

赫连秀秀疑惑地看着沈重山,但见沈重山一脸神秘的样子,她也没有去刨根问底,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着。

沈重山跑去马路对面,几分钟之后当沈重山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大大的糖人。

看着沈重山送到自己面前那惟妙惟肖的猴子糖人,赫连秀秀惊喜地说:“你从哪里找到的,我小时候吃过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了呢,好怀念啊!”

“喜欢就拿过去吧。”沈重山笑眯眯地说。

赫连秀秀伸手接过,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唯恐把这糖人给弄碎了,沈重山说:“这是之前看到一个老大爷摆的小摊上在做的,这是纯粹的手艺活,现在的确已经越来越少了,利润没有多少但是却很难学,年轻人都忙着读书打工工作,也不会有人想学这个,看那个老大爷老态龙钟的样子,似乎也干不了多少年了,所以现在能遇到一个就买一个,全当是重温童年了。”

赫连秀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糖人,感受到舌尖味蕾上传递来的甜蜜滋味,一脸幸福地说:“就是这个味道,好甜啊,以前小的时候学校门口就有卖,做糖人的,冰糖葫芦,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只是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了···”

沈重山笑眯眯地说:“其实仔细地留心找一找的话还是能发现的。”一边说,沈重山的眼珠子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赫连秀秀伸出舌尖舔舐糖人的娇俏模样,没有半点邪恶念头的他只是觉得此时的赫连秀秀无比可爱清纯。

似乎是注意到了沈重山的‘小动作’,赫连秀秀俏脸一红对沈重山说:“你看什么呢!”

沈重山赶紧转过头去,打着哈哈说:“没什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