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现在要是认怂了,岂不是丢了你的人?是爷们就绝对不能认怂!”沈重山一口就回绝了,在郑求堂的脸色逐渐朝着猪肝色发展的时候,沈重山叫出了自己的价格。
“三百万!九号包厢的贵宾出价三百万!看来大家都是识货的人,这山参绝对是很少见的宝贝,三百万还有没有人要叫价?”女主持激动地说,她这样的主持人,到这里来自然不可能只拿工资,她是抽提成的,每一件拍卖品都有一个拍卖行设置好的协议价,她要是有本事把这件拍卖品拍出了协议价之上的价格,那么超出部分她是可以抽成的,比例确实不高,但架不住拍卖品的数量多和单价高啊!因此她大概是最巴不得场面混乱起来的人,毕竟拍卖出去的价格越高,她得到的好处就越多,因此她的言语里也就带着一些刻意的挑拨,似乎深怕这两个包厢里的人刚不起来一样。
而此时七号包厢内,一个男人端着一杯红酒,手指缓缓地摩挲过明镜透亮的杯沿,笑着对身边的同伴说:“看来还真的有人打算和我争。”
他的身边是一个魁梧的男人,这魁梧男人一头板寸,这种天气还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爆炸一般的肌肉,光是看这一身的肌肉就足够让人胆战心惊,而这种天气还这么穿的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他很闷骚,第二种是他非常闷骚。
这个男人闷声闷气地说:“哥,这山参顶多就值三百万左右,可能还不用,现在的价格已经太高了,要不我过去看看是谁在和我们抢,我去打个招呼?”
端着酒杯的白净男人优雅地挥挥手,嘴角带着邪笑,说:“不用了,区区三百万,我白某人还不放在眼里,不过我倒是对这个包厢里的人挺感兴趣的,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敢和我白某人抢什么东西的,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叫到多高。”
说着,白姓男子叫出了一个价格。
“三百五十万!三百五十万!七号包厢的贵宾出价三百五十万!一次性提升了五十万之多,可见这位贵宾对这支山参已经势在必得了!那么现在我们要看九号包厢的贵宾是否还打算继续争夺下去!”见到价格一次性提升了五十万,女主持兴奋得两眼都在放光,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紧紧地看着九号包厢那边的位置,似乎深怕九号包厢就这么放弃了。
“三百五十万了!不行,不行,这个价格已经过高了,再争下去就不划算了。”郑求堂颤抖着声音说,他的脸色这次变成了真正的猪肝色,惊恐地看着沈重山,深怕他叫出更高的价格···
沈重山眼珠子一瞪,十分不服气地说:“这你就错了,现在要是放弃的话,岂不是证明区区五十万就把我们吓住了?外面的人会怎么想,他们会嘲笑我们一辈子的,这一辈子我们都要在这五十万的阴影里抬不起头来做人,我是没有什么,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他们这么误会你,这五十万的提价,难道就把你给吓住了?···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想跟我说这是不可能的,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五十万而已,对于土豪又大方的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
“四百万!九号包厢的贵宾果然不打算放弃,已经叫到四百万了!难道今天现在就要出现本次拍卖会的标王?七号包厢的客人,所有人都在看着你!”女主持人的声音都兴奋到变形。
{}无弹窗两百年的老山参这句话沈重山听得懂,但是后面两句话他就不太明白了。
一根好好的山参,怎么就初具婴儿的形态了?还有参灵是什么鬼?
沈重山向来有不懂就问的好习惯,于是他扭头就用很好奇的语气问叶琉璃是什么意思。
叶琉璃看着主持人手上的山参,眼神里充满了兴趣,同时平静地解释说:“山参是一种名贵的中药,它的药性强弱主要是看年份,但是生长的环境和先天品质的高低也会影响到山参的药性,比如在一块贫瘠得仅仅只能勉强供养山参生长的土地上长出来的山参它的药性肯定比在灵秀的大山深处土地肥沃灵气充足的地方中生长出来的山参要弱,一般的山参最少要三百年才能隐约有一个类似婴儿一般的模样,这是一种质变,神话小说中所提及的人参果差不多,一旦一种药材的药性和灵性增长到了一定的地步就会出现这种变化,而这种变化在人参上出现的最频繁,这也是为什么山参被称之为人参的原因,这支山参不过两百年的年龄,但却已经有了这样明显的婴儿形态,说明它成长的环境非常好,所蕴含的药性和灵性也十分充足,这种优良的山参因为极为难得,是真正的极品,所以也有参灵的称呼。”
旁边的郑求堂闻言惊讶地看了叶琉璃一眼,笑着奉承说:“叶小姐果然是内行人。”
叶琉璃···才不愿意和一条蛆说话,她扭过头来,对沈重山说:“这个,有用。”
沈重山立刻就表示明白,而此时漂亮的女主持人也报出了这件山参的拍卖价格。
“底价五十万,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五千元,现在开始拍卖。”
女主持人悦耳的声音中,沈重山摩拳擦掌,而旁边的郑求堂却是冷汗涔涔,之前他全当这两个人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屌丝,就算是要拍点东西也不会拍价值多高的,现在到好,一开口就是这件山参,作为拍卖行的经理,他其实是很清楚的,这一次拍卖总共有三件堪称极品的宝贝,其中一件就是这山参,之前他们内部的估价最少在三百万左右,也就是说···自己要花三百万!?
郑求堂是有钱不错,这三百万也不是拿不起,但就算是再有钱,这些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一座金山也不是这么一个败法。
“呃,这个,兄弟啊,其实我觉得这个山参的药性实在太强,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驾驭,就算是和其他温和的药材搭配起来,也很难有人可以将其药性中和好,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等等?”郑求堂斟酌着说,让他拍下这件山参,他是真的肉疼。
沈重山一扭头,很古怪地看着郑求堂,用那种犹疑又不敢相信的语气说:“原来刚才你和我开玩笑的?我还以为你真的很有钱很大方,不会在乎这么一两件东西呢。”tq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