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哼了一声,说:“你这人,该!”
说着,赵飞燕坐下来,对土蛋微笑着说:“你好,我叫赵飞燕。”
土蛋激动的脸都红了,他发现自己老大的品味和档次越来越与众不同了,人家撑死了在家偷偷摸摸地玩点制服诱惑,可自己这老大,居然真的弄了一个军人···fuck了个dog,居然还这么漂亮!
“我叫土蛋!”土蛋笑的跟哈士奇似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他决定好好地卖个萌,让眼前这位军人嫂子给自己介绍个女盆友···沈重山是靠不住了!人,还是要靠自己!
土蛋?听见这个名字,赵飞燕露出古怪的神色,她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沈重山给人起的名字。
“你之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开玩笑的。”赵飞燕皱着眉头对沈重山说。
沈重山起身给赵飞燕拿了碗筷,笑眯眯地说:“先别急,在说这件事情之前,还有一件小事要处理一下,大概他们快要到了···在这之前,你先吃点东西,这家火锅味道不错。”
赵飞燕听得一头雾水,旁边的土蛋找到了表现得机会,赶紧眉飞色舞地说:“今天我们在机场遇到了一个傻子···”
随着土蛋巴拉巴拉地跟倒豆子一样把今天的事情倒出来,赵飞燕也逐渐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随即,她恼恨地对沈重山说:“你把我叫来是给你摆平麻烦来的?”
沈重山摆手说:“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真心实意地请你吃饭来着的,再说了,我们都是这么好的朋友了,我在京城又举目无亲,你看身为好朋友你帮个忙不也挺应该的嘛···”
赵飞燕眉头微微皱拢,说:“谁和你是朋友了!少乱攀关系!”
而此时,火锅城外面,嘎吱,两辆警车停下来,鼻青脸肿的王城从警车上下来,他呲牙咧嘴地看着眼前的火锅城,一眼就见到停在门口的自己的卡宴,指着卡宴,他悲愤地对身边一个挂着警督警衔的男人说:“表哥,这就是我的车,那两个王八蛋一定就在里面,不管怎么说这口气你一定要帮我出!”
被叫做表哥的男人傲然看了一眼那卡宴,淡淡地说:“你放心吧,我这个西城分局的副局长要是连这口气都帮不了你还要这一身皮干什么,来这种地方吃饭,想必也不是什么有来头的人,等会进去直接就抓了,坐实了抢劫罪,判他们个七年八年的不是问题。”
{}无弹窗在这一刻,沈重山深深地感受到了帝都人民的热情和好客,你看这才来,就送上一辆卡宴,这怎么好意思呢?于是沈重山很感动地推脱说:“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的车,要了你的卡宴,你怎么去医院呢?”
男人这会真的要哭了,虽然脸上因为被整个当成苍蝇拍一样拍在地上很疼,但是身体上的疼痛再甚也比不过内心受到的创伤,更加让他心理阴影面积无限扩大的是自己还要坚持把车送给沈重山···“大哥,真的没事,你刚不是说了吗?你的奥拓跑的很快,我可以开奥拓去。”
沈重山为难地说:“你这样让我觉得很为难啊,一边不太好意思收下,一边你这又盛情难却,哎,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
这个时候,土蛋看向沈重山的眼神是跟教徒看着自己信仰的神显灵了是一样一样的。
尼玛,土蛋知道沈重山很无耻很不要脸,也一直都以沈重山为自己的人生目标和人生导师而努力,可是土蛋发现每次当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很接近甚至快要超越沈重山的时候,他总是能用更加辛辣更加不要脸更加无耻的方法告诉自己···你!还!年!轻!
而这个时候,福至心灵的土蛋一个激灵,忽然很严肃地对沈重山说:“哥,你看他都一边流着血一边要你收下了,你就收下吧,要不然的话也太对不起他这一地的鲜血了!”
沈重山闻言一愣,随即点点头说:“你说的也是,那我就收下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话还没说完,沈重山已经把他手上卡宴的车钥匙收了过来,扭头交给土蛋,土蛋一脸高兴地对沈重山说:“哥,你太叼了!”
沈重山听了却很生气,大声地说:“手什么机!钱什么包!我说你这个人别太过分了!你怎么还能要人家的手机和钱包?你还是人吗你?”
再一次躺枪的土蛋一脸无语···他已经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大惊小怪的了···
而地上那个男人,心都在滴血···他默默地掏出手机和钱包递给沈重山,手都在发抖,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开破奥拓的真的是穷疯了,看上自己的卡宴不说,连钱包和手机都不放过,这到底是不是拦路抢劫的土匪!?
“哎呀,你看这帝都人民就是不一样,太大方了,果然是沾了皇气的,就是不一样···”沈重山这一次连客气都懒得客气一下,直接拿过钱包和手机扭头就走,和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土蛋一起上了卡宴,哄的一声引擎咆哮声,扬长而去。
趴在地上的男人用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挣扎着站起来,看着地上沈重山临走时丢下的奥拓的钥匙,他颤颤巍巍地过去钻进奥拓里,好不容易发动了车子,奥拓吭哧吭哧地开始道路上爬行,欲哭无泪的他愤怒地拍了一把方向盘,可这么一拍,却好像拍中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这奥拓的引擎盖下面发出一声机械齿轮被崩开的声音,然后一阵黑烟从引擎盖的缝隙里窜出来···奥拓趴窝了。
“王八蛋!你们等着,老子会查车牌号,开着老子的车跑了是吧!?等老子查到你们去了哪里,老子要弄死你们!!!”奥拓车里,发出某人如同野兽一样的咆哮。
而此时,在疾驰的卡宴上,土蛋脸上的表情就是那种爽到骨子里的样子,他看了一眼身边副驾驶上沈重山把刚讹来的手机丢出窗外,愣了一下,问:“干啥扔了?”
“你还真要啊?”沈重山哭笑不得,“你还真打算当劫道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