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沉。
一盘棋又下了半个多小时,沈重山缓缓地放下棋子,抬起头对一脸淡然的叶琉璃说:“你几个意思?”
叶琉璃撇过头去不看沈重山,跟小姑娘堵上气了一样。
沈重山一头黑线地指着棋盘说:“你说你的马有三条命我忍了,你说你的象是小飞象所以能过河我也忍了,你说你的车可以拐弯是碰碰车我还是忍了,但是你用我的士干掉了我的将说这是你隐藏的间谍这是几个意思?”
沈重山越说越生气,眼睛扫了一眼棋盘,看到一个炮正安安静静地放在叶琉璃那边的棋盘里,他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这个炮我他吃掉了有四次了吧?你总共就俩炮!说,你偷了多少个棋子!”
叶琉璃眼神犹疑,表情却越发平静,好像沈重山在吼的是别人,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别以为不看我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啊,你手心里捏的是什么!?摊开给我看看!”沈重山黑着脸说。
叶琉璃不开心地摊开手掌,那柔嫩的掌心里赫然正躺着一个炮一个车还有一个马,这些都是刚才被沈重山一而再再而三吃掉的···
“这盘不算,再来。”叶琉璃面无表情地看着沈重山说。
“你这么赖皮,不玩了!”沈重山怒气冲冲地说,从来都是自己赖别人的皮,还是第一次被人赖皮的沈重山十分不开心,难怪以前那些下棋被自己赖皮的人都那么不爽呢,原来这感觉这么差···沈重山哼哼了一声,觉得再也不能和叶琉璃下象棋了,这个女人太无赖了。
最关键的还是这个女人耍赖了还理直气壮,你说她她也不搭理你,一副我没听见不爱理你的样子,让人顿感强烈无比的挫败感。
“我就要下。”叶琉璃说,看着棋盘跃跃欲试,似乎这个小小的游戏让她觉得很有意思。
沈重山一边整理棋盘一边说:“我警告你啊,这一次不准再赖皮了。”
“好。”
十分钟后。
“我靠,我说了车只能走直线,你隔着三个棋子轰我的马算几个意思!?我靠,你这是犯规的这个不算,你把马还给我!”
“擦擦擦,你的将怎么走出来了!?将只能在田字格里移动,不能出来···我靠,你还过河了算几个意思!?你的将会游泳?”
“日了天狗,什么叫做兵能当将用?什么叫这是一个想当将军的士兵!?你把将跑出来了丢个兵在里面有用吗?我靠,你的将还会瞬移!?你够了啊!”
“···你怎么不发牢骚了?”
“···发了有用吗?你开心就好咯。”
{}无弹窗在外面等着大概有八九十号人,而且人数还有越来越多的架势,眼前这个小小的院子里面决定的是这一次论战的最终结果,所以不管是华夏还是霓虹都万分关心,特别是霓虹人,一想到那个无耻华夏男人居然和自己的国民女神在一个院子里面独处他们的心就个刀剜似的难受,他们恨不能冲进去乱拳把那个敢靠近自己女神的混蛋给打死,但是他们不敢···这是叶琉璃的院子,没人敢冲。
赵飞燕的心情也是焦急的,她一直在担心沈重山的安危,连续大战两场,加上对手又是叶琉璃这么一个霓虹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高手,她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宁戚戚也有些不安,她再一次问:“飞燕姐,你说沈重山会没事吗?”
赵飞燕给了宁戚戚一个放心的眼神,强笑着说:“你放心吧,那个家伙那么狡猾,就算是打不过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跑的,他不会有事的。”
听见赵飞燕这么说,宁戚戚也松了一口气,但看向那大门紧闭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响,她又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tqr1
所有人都在外面快等成神经病了,焦虑的他们甚至连一丝风吹过都会误认为那是院子里的两大绝顶高手在比拼内力···
就在这焦灼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看过去,房门的缝隙里,沈重山的脑袋露了出来,在人群里看来看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一眼找到赵飞燕,沈重山十分高兴地挥手把她叫了过来。
“怎么样了?”赵飞燕走到沈重山面前紧张地问。
“情势比较紧急,现在必须要用到一样东西。”沈重山严肃地说。
连沈重山都说情势紧急了,里面的实际情况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跟复杂,赵飞燕心中一紧,她正色道:“要什么东西你说,我肯定想尽办法帮你弄到。”
“飞行棋。”
“什,什么???”赵飞燕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重山,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重山不得不重复了一次,一字一顿吐字很清晰地说:“我说我要飞行棋,你快弄一副过来。”
“···”
天知道,自认为也算是经历过不少大阵仗的赵飞燕此时此刻居然有一种被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感觉,这么紧急这么紧张,事关两国荣誉的时刻,你跟老娘说要飞行棋??
“现在来不及和你解释了,你快点帮我弄来。”沈重山眼见到赵飞燕的表情到了要爆发的临界点,好像是很辛苦地忍耐着才没有爆发出来,他赶忙说。
“这里是军事基地,不是城市,这里也没有超市更加没有文具店,我去哪里给你弄飞行棋去!?”赵飞燕咬着牙说道,要不是考虑到身后人还很多,有华夏人也有霓虹人,这事情传出去了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被严重伤害了感情的那些人指不定情绪一崩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赵飞燕早就咆哮出声了。
“那咋办···”沈重山郁闷地说。
赵飞燕恨恨地瞪了沈重山一眼,说:“你等会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死定了!”
话说完,赵飞燕扭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