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唇枪舌剑!这就叫字字诛心!
狼哥只是觉得自己五脏六腑一股子怒气直接蹿了上来,这股子怒气就好像一把钢针扎在自己的心脏上,让他呼吸一下都觉得生疼!
他们这样的混混,喷人骂人说来说去就那乏味的三字经,虽然口口相传朗朗上口但是却完全失去了骂人的话该有的威慑力和作用,但是现在,狼哥只觉得沈重山的一番话不带一个脏字却好像一把刀子扎进了自己的胸口。
这比杀人打脸还要痛啊!
颤抖着嘴唇,狼哥很努力地搜索自己的词汇量,他很想要找出那么一句半句能媲美的反击的话,但是苦逼的他却发现自己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只有那么几句可悲的你麻痹他麻痹你他麻痹这样的话,这种字眼连狼哥自己都不忍心说出来···只能自取其辱啊!
憋屈加上愤怒,狼哥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屈辱过,自己的屈辱历史在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里被两次刷新,狼哥只觉得一股酸水冲上了鼻腔涌到了眼眶里让他几乎要热泪盈眶···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后悔过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把语文老师给打了然后辍学,就算是做流氓做混混也应该多学几个字啊!!!
看着狼哥热泪盈眶的样子,沈重山满意地说:“你想通了?想通了也不用太激动,别哭嘛,既然知道错了,下次别犯就好。”
狼哥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嚎啕大哭。
黄毛他们整个人都傻逼了,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黄毛犹豫了一下,他蹲到狼哥身边,觉得自己老大哭的挺伤心的,跟着老大这么些年了从来没有见老大哭的这么伤心过,他也觉得悲中从来,从裤兜里摸出一张脏兮兮的纸巾递给狼哥说:“老大,你别哭了,你这么哭我心里也难受,我也不想做这么低级的小混混啊···”
狼哥一把抓过了纸巾死命地擦眼泪,听见黄毛的话哭的更伤心了。
这个时候,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急匆匆地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沈重山回头看了一眼这群从公司里跑过来的人,说:“谁是这公司能说上话的?我是集团过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噢,您就是沈先生吧,您好您好,我是这家公司的经理叫李晟,这次的事情麻烦您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带着讨好的笑容说。
“没事,这边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沈重山说。
“那这位是···”李晟犹豫地看着蹲在地上哭成一团泥的狼哥,感觉这事情有点奇怪。
“没见他给我感化的都哭了吗?腾个办公室出来,我跟他谈谈心,这事就差不多了。”
{}无弹窗沈重山看到狼哥的时候,狼哥也看到了沈重山。
狼哥脸上那悲愤的表情一僵,然后就是怒火冲天。
上一次在四海云膳阁外面,狼哥回去之后琢磨了一下已经发现自己打错人了,这就让狼哥更加恼火了。
等了整整一个小时,蹲在路边吃盒饭的时候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和看一条蛆是一样的,忍受着内心的煎熬不说还给洒水车洒了一身的脏水!
所以此时此刻,狼哥看着沈重山的表情都是扭曲的。
沈重山走到狼哥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狼哥浑身上下包裹着纱布的样子,乐道:“混混这个行业不好混,改行做演员了?”
狼哥的嘴角一抽,他凶神恶煞地盯着沈重山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今天老子有事情懒得跟你计较,滚一边去!”
沈重山瞥了狼哥一眼,不满地说:“你怎么能这么不客气的说话呢?还让我滚?亏得我还觉得你是个本质不坏的人,毕竟上次那么大老远地过来给我打扫卫生,现在好了,你在我心里的一点点好印象都没有了。”
沈重山提起这件事情他就气的不行,狼哥怒声说:“那是被你逼的!”
沈重山笑哈哈地说:“那次是被我逼的,那这次是你收了别人多少钱来干的?”tqr1
“我···”狼哥下意识地一张嘴就要说出来,但是猛地拐过弯来的他指着沈重山怒声说:“你别挖个坑给我跳啊我告诉你,我是被从这家公司买来的东西毒成这样的!”
“中毒?你看你这也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啊,哪里有中毒中的跟让人打了一顿似的浑身抱着纱布跟个木乃伊一样还能站在这里活蹦乱跳地索赔的?”沈重山瞥了一眼狼哥,鄙夷地说道:“你要是真缺钱了去天台底下做乞丐我都不会瞧不起你,好歹你也伸手了不是?来这里讹人算几个意思?混混就是混混,这辈子都改不了吃屎。”
狼哥闻言气得一张脸通红,他怒声说:“你放屁!我,我这是装的吗我!?黄毛,把我的病例拿来!”
旁边早就凶神恶煞地盯着沈重山的黄毛赶紧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本皱巴巴的病例,“你看看,这病例能是假的吗?我刚从医院出来我告诉你,医生说我的病情很严重,这公司要是不给我赔偿的话我就闹到法庭上去,看谁笑到最后!”
狼哥得意洋洋地对沈重山说。
沈重山翻了翻病例,还真的是医院出具的下面还有医生的签字,沈重山揉着下巴说:“看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不过你这横幅上的字是怎么回事?···黑心公司以次冲好,草奸人命给我赔尝?”
狼哥无比得意地说:“这横幅就是我找这家公司索赔的理由,他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的话,我就把横幅拉在这一天,看他们损失大还是我损失大!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对!”一群混混轰然叫好。大家觉得自己老大狼哥的文化水平实在是太高了,居然还知道拉个横幅过来,这比自己在人家门口靠嗓子干嚎轻松多了,而且看看这横幅上的血字,啧啧,你看看你看看,有理有据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