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实验室。”沈重山淡淡地说。
李天鹰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朝着实验室高速行驶而去,一边说:“说实话,我自己去的话没有什么信心,不是我对自己没有自信而是不敢小看那些敢入侵实验室的人,实验室的防御等级非常之高,各种各样的防卫武器就算是再厉害的人都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他们既然敢来就一定有后手,我过去但是必须留下一部分人暗中保护小姐,所以我没有什么信心。”
沈重山好笑地瞧了李天鹰一眼,说:“那你还去?送死?”
似乎因为沈重山不客气的话伤到了自尊心,李天鹰的脸色黑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职责所在,明知是死也要去。”
沈重山耸耸肩,说:“傻逼的可以。”
李天鹰怒道:“虽然我承认你的实力强,但是你不能侮辱我!”
“你都知道我实力比你强了,侮辱你你有什么办法吗?”沈重山嗤笑道。
李天鹰黑着脸不吭声,他觉得沈重山这个人实在太不好接触了,好好的跟他说话都能换来傻逼的评价,还能好好地聊天吗?更让人憋屈的是,被侮辱了之后他的确没有什么办法···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还能怎么着?
李天鹰似乎把怒火都发泄到了车上,一脚油门轰到底,这辆作为保护许卿的奥迪显然是经过了一定程度改装的,动力澎湃的可以,而且李天鹰的驾驶技术也的确不错,黑色的奥迪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泥鳅一样在车流中钻来钻去,在沪市的市区硬生生地给他开出了80的速度,虽然引起了一片喇叭声和怒骂声,但是效果也显而易见的,本来一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30分钟就到了。
远远地看着实验室那广阔的开发区到了,周围的人烟越来越稀少,沈重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在门口的岗哨,沈重山忽然叫停车。
嘎吱一声奥迪急刹车在原地,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漆黑刹车印。
“干什么?”李天鹰问。
沈重山打开车门下来,走到岗亭里头,原本在这里执勤的哨兵不见了,岗亭里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他眯起眼睛在原地走了一圈,查找任何有可能的蛛丝马迹。
“现在里头的情况很危急,刚我都接到了求救电话,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李天鹰下车气急败坏地说。
“事情不简单。”沈重山头也不回地说,“岗哨里没有任何痕迹,哨兵却不见了,你觉得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李天鹰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剧变化。
“没错,对方显然已经从官方层面插手了,所以不用指望警察的支援了,武警恐怕更不可能。”沈重山冷笑道,走到大门口,奥迪的车前,蹲下来在水泥地上摩挲了一会。
李天鹰此时还沉浸在对沈重山的猜测巨大的惊骇中,虽然早就知道有胆子来闯实验室的人不会是好对付的,但是对方居然能从官方层面插手,还是让李天鹰很难接受,更加重要的是,没有了官方的支援,自己这边面对对方完全准备的来袭显然陷入了很大的被动中。
这个时候,喀嚓一声,沈重山掰开了一块水泥,看起来毫无痕迹的水泥地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挖开了,沈重山从下面取出一个还在闪烁着电子灯光的小物件,说:“你刚才你要是这么开进去了,轰的一下,你瞬间就会变成一只烧鸡。”
{}无弹窗许卿斜着眼睛看着沈重山,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的她现在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子无名怒火给点燃了,这股子邪火正到处乱窜地寻找发泄的出口,而发泄的对象自然是始作俑者最合适了。
“哟,这才几天啊?都处上女朋友了,来来来,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女朋友,有多漂亮?”许卿冷笑着说。
沈重山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说:“当然没有许总你漂亮了。”
“你还真有女朋友了!?”许卿猛地拔高了声音,刚说完,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语气很不对,更重要的是兰冬秀和菜菜都还在呢,她憋着一口怒气,对兰冬秀说:“你先带着菜菜出去一会,我要给这个家伙上一趟思想政治课。”
兰冬秀看了沈重山一眼,抱着菜菜走了。
病房里就剩下了自己和许卿,沈重山干咳一声,弱弱地解释说:“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女性朋友,在复旦附属高中做老师来着,今天不是去接菜菜嘛,正好遇到了就一起吃顿饭。”
听见沈重山不像是说谎的解释,许卿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她哼了一声,说:“不管你是什么女性朋友还是女朋友,我告诉你,你现在自己都还没有安稳呢,要事业没有事业,要钱没有钱,你那点工资连养活你自己都够呛,你还想着找女朋友?快点绝了这个心思,好好地存点钱才是真的!”
沈重山一脸感动地说:“原来你也知道我工资低来着···”
“合着我还亏待你了怎么着?”许卿不满地说。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我拿点工资连养活我自己都够呛。”沈重山委屈地说。
“那么给你涨工资好让你去外面勾搭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现在没钱你都跟那些女人聊的飞起了,要是再给你涨工资你还不天天去祸害那些姑娘?”许卿怒道。
沈重山也不满了,他说:“说我工资低养活不了自己的是你,说不给涨工资的也是你,说那些女人不三不四的是你,说我祸害那些姑娘的还是你,我说你能不能坚定一下你的立场?合着说来说去没钱是我的错,有钱也是我的错,我勾搭的那些都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没勾搭上的都是好姑娘是吧?”
许卿被呛得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许卿恼羞成怒地道:“沈重山!我现在是病号你居然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沈重山奇了怪了。
“反···反正就是你不对!”许卿蛮横道。
“···”沈重山再一次认识到了跟女人讲道理本身就是很没有道理的事情,她们总是有说来说去反正就是你不好这样的神奇技能。
气哼哼地撇过头去,傲娇的许卿不想搭理沈重山了,但是没一会,眨巴了一下眼睛的她忽然回头温柔地对沈重山说:“好了好了,我们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个事情争吵,要不相互道个歉?”
第一次被许卿这么温柔对待的沈重山惊疑地看了许卿一眼,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他可是被许卿用类似的陷阱坑过的,这一次他可轻易不会上当。
许卿见沈重山站在萝卜坑外面不肯跳下来,于是委屈地说:“你难道还要我一个女孩子先跟你道歉?”
沈重山一想觉得也是,于是他仔细地琢磨了一阵发现也没有什么陷阱之后,好声好气地说:“好吧,之前是我的话太冲了,也没有跟你说清楚,我跟你道歉,我错了。”
得逞的许卿立刻露出了小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她双手抱胸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还知道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