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的女朋友吗?”菜菜两眼放光地问。
“女性朋友!”沈重山无奈地说。
“才不信呢,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的!”菜菜捏着小拳头说,脸上的表情肃穆得好像在朗诵圣经。
“你哪儿学来的这些词儿?”沈重山瞠目结舌地问。
“班级里的小朋友都这么说呀。”菜菜抱着沈重山的脖子说。
和人小鬼大的菜菜天南海北地扯着,沈重山走进了高中的校园,这会儿正是放学的时候,周围来来去去的都是刚放学的学生,看着那些水嫩水嫩的学生妹子笑闹着从身边经过,深吸了一口气的沈重山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还是这些没出校门的软妹子们可爱啊,一个个粉嫩粉嫩的。
每个男人心目中都有一个校花梦,哪怕是进入社会了、工作了、结婚了、生孩子了,但是在记忆的深处肯定有一个清纯惊艳的校花存在,当然,这是组织内部的最高机密,绝对不能让一种名称为老婆的敌人知道。
站在黄昏的校园里,沈重山深吸了一口带着学生妹们芳香的空气,只觉得心情无比的舒畅,整个人都活泛了起来。
“哥哥,你的女朋友在哪里呀?”菜菜歪着脑袋问。
“是女性朋友!”沈重山重申道。
菜菜哼哼道:“哥哥骗人!”
沈重山是没法跟这个人小鬼大的鬼精灵扯了,一路找到了之前陆映月和他说过的高二年级教师办公室。
刚来到门口沈重山就听到了里头传来陆映月那标志性的清脆声音。
“张老师,我跟你说过了,我不需要你送!我也不会跟你出去吃晚饭的!”
沈重山闻言就乐了,小兔子才来几天呢?就有人上门来追求来了?
正想着,办公室里传来了另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陆老师,我真的是真心实意地想要邀请你一起吃一顿晚饭,没有别的意思。”
沈重山一听这声音就乐了,这声音熟悉的很啊,不就是昨晚给自己胖揍了一顿的张少吗?
没想到这样的东西居然还能做个老师?
办公室里头传来了走动的声音,然后办公室的门呼啦一下被打开,气鼓鼓的陆映月一见到门口站着沈重山,愣了一下然后欢呼一声就跑了过来。
“你,你怎么来了!”小兔子的脸蛋上都要发出红光了,开心的不行。
“来看看你。”沈重山笑眯眯地说,眼神扫到了跟着陆映月的身后出来同样见到他的张少···哦,不,是张老师身上。
张宫见到沈重山的时候整张脸都绿了,他万万想不到这才过去一天的功夫居然又和这个杀神遇到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张宫憋了老半天哭丧着脸挤出了一句话,“哥,我错了还不行么?您犯得着这么天南海北地追着我不放吗?昨天那事也就是个误会啊,我后来也没有跟警察说什么啊。”
{}无弹窗对于管风行这样骄傲的世家子弟来说,终身残废的下场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之前,他穿比别人好的,用比别人好的,吃比别人好的,他的一切都是比别人好的,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只能想象一下的奢侈品对于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他拥有优秀的家世,不敢说用不完但是绝对不用担心枯竭的经济来源,俊逸的长相和出类拔萃的学历,他的一切就是这个社会精英的标杆,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比绝大多数人更加优渥的一生。
但是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残疾,毫无疑问是最大最大的打击。
因为再多的钱,再牛逼的爹妈,再帅气的长相,再高的学历都不可能改变他永远地站不起来了的事实。
这种打击,郑中基尤为清楚。
他看到管风行瞬间好像整个人都傻掉了一样,微微皱眉,郑中基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痛恨也于事无补···”
管风行的眼神忽然看了过来,哪怕是阴沉如郑中基在面对管风行此时此刻的眼神的时候都感觉好像打了一个哆嗦,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充满了仇恨,愤怒,憎恨,还有一种歇斯底里一样的疯狂。
就好像是寒夜森森给鬼盯上了一样,郑中基感觉后背一股子凉气猛地冒了出来。
“沈重山!!!我要你不得好死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猛地从病房中炸开。
沈重山的确不得好死,现在他就不得好死了。
“我说你有完没完?明明是你说想吃蟹黄包的,现在我大老远的给你带过来了,你跟我说你不要?”沈重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对许卿说道。
许卿哼了一声撇过头,娇蛮地大声说:“这不是和记源的蟹黄包,不好吃!我要吃和记源的蟹黄包!”
“我说你别作啊,和记源离这里那么远,而且一样的东西,他那居然卖的比别家贵三倍,凭啥?”沈重山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一样是蟹黄包,一样是别人辛辛苦苦从凌晨三点就起来和馅做的,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他家的就就比别人更值钱?你考虑过这些普通的蟹黄包的感受吗?”
许卿不依道:“我不管,谁不知道你说的天花乱坠的就是不想去买,舍不得那么贵的蟹黄包,小气鬼!”
“···”沈重山一头的黑线,夹着一个蟹黄包说:“你不吃的话我先吃了啊?”
许卿立刻虎视眈眈地瞪了过来,“喂!你真不给我买啊!”
“买啊,不过等我自己吃饱了先。”沈重山乐道。
许卿恼怒地哼了一声,一把冲上来抢走了沈重山的筷子,说:“不行,看你美的,我都没吃到!”
说着,许卿就不情不愿地把蟹黄包吃了进去。
看着许卿咀嚼着,沈重山坐在了床边说:“都是一个病号了还这么傲娇,就没见过你这么能作的。”
“那林墨浓大方啊,你去找她去啊!”许卿不满地说。
沈重山愣了一下,说:“你怎么把话题扯到她身上去了?”
“这两天林墨浓过来,从来不喜欢戴首饰的她天天地把那串珍珠项链挂着,你当我看不出来呢?我问过了,那是你送的?你行啊你,之前还穷巴巴的跟我借工资,拿到了钱转身就给漂亮女孩子买礼物去了是吧!”许卿越说越气,这个混蛋怎么就能这么会拈花惹草呢?在自己面前就小气吧咧恨不得买个早餐带个鸡汤什么的都来报销,转身每次见到林墨浓就恨不得长出一条尾巴摇来晃去的了,跟自己预支工资居然去给林墨浓买礼物,一想到这个许卿就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