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配合?”兰冬秀问。
“衣服脱了···别那么看着我,不行的话你就把衣服撩开露出肚子好了。”沈重山干咳一声,说。
兰冬秀咬了咬嘴唇,觉得比起脱衣服还是把衣服撩开更好接受一些,于是她重新坐到了沙发上,伸手拉起了自己衣服的衣角,抽出了衬衫,感觉肚子一凉的她知道自己的小腹又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前了,为此,羞涩的她闭上眼睛,红着脸撇过头去,根本不敢看沈重山。
沈重山的手贴到了兰冬秀的小腹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沈重山还是无比感叹这个女人的皮肤当真是牛奶丝绸一样,温软柔滑得让人爱不释手。
“你,你怎么直接就···”兰冬秀气急地说。
“是你让我别做前戏了啊!喂,我说兰大秘书,你的要求能不能少点,我这可是看义诊,义务的免费的,我都没有收钱你就将就将就行不行?”沈重山不爽地说。
兰冬秀咬着嘴唇哼了一声,她脸红红地说:“那,那随便你,你···你快点。”
“这种时候怎么能快点。”沈重山嘀咕道。
兰冬秀下意识地察觉到这话似乎有歧义,她想要睁开眼睛,却听见沈重山笑着打哈哈说:“我的意思是你这样的症状要慢慢地化解,你看你痛经最少也有五年了是不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急于求成是急不来的。”
噢原来是这个意思,兰冬秀觉得按照这么理解也没错。
“关键的是,我是个持久的男人,快这个字眼侮辱了我。”沈重山又说。
“喂!!!”这一次,兰冬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是被调戏了。
刚睁开眼睛要质问,兰冬秀却惊愕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沙发上。
“别动,别说话,静下心来。”沈重山俯在兰冬秀的小腹处,眼神专注地看着兰冬秀的小腹,认真地说。
兰冬秀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乖乖地闭上眼睛。
和昨天一样,随着沈重山手掌的揉动,那种熟悉的温暖感觉又一次从沈重山的大手里涌进了自己体内,小腹下原本冰寒的内脏感觉无比的舒畅,浑身都懒洋洋的泡在温泉里一样。
这温度不高,但是也不低,就是那么温温润润地浸泡着自己,让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踩在软绵绵的棉花上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最大限度放松开来。
“好舒服。”兰冬秀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呢喃。
沈重山轻笑一声,看了一眼兰冬秀满脸享受的表情,他的手掌移动之间越发的缓慢,在兰冬秀的小腹上轻缓地按揉。
而兰冬秀的脸色则在沈重山揉搓下越来越红,越来越红,身体也开始逐渐地发抖。
沈重山惊讶地看着兰冬秀的表现,一样的事情,昨天兰冬秀虽然激动,但却没有这样的反应。
这反应,怎么看着这么像是要高那什么了?
而很快,沈重山就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自己的手指划过兰冬秀小巧可爱的肚脐眼的时候,这个女人的反应就格外的强烈。
我去,难道这里是她的敏感处?
沈重山的表情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无弹窗一直进了公司,愤怒中的许总都没有和沈重山再说一句话,而一脸郁闷的沈重山回到办公室,见到了牛队长他们一群人点头哈腰地迎接自己的到来,浑身无力的他摆摆手说:“滚滚滚,都滚远点,看了就心烦。”
无缘无故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的牛队长他们很憋屈很无辜,但是但凡长了眼睛的人看到沈重山一脸晦气的阴暗表情都知道老大今天心情不大好,于是他们都老老实实地跑开了。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沈重山找到了一台电脑正要上网,忽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而陌生号码沈重山是不接的,于是他直接就挂掉了。
天知道是不是什么骚扰电话?
不过这个号码的主人好像有一股子锲而不舍的精神,连续打了四五个。
在挂掉了四五个之后沈重山干脆调成了震动模式,让他打。
片刻,手机不再震动了。
沈重山松了一口气,现在这些推销广告的也真是难,大家都是为了一口饭吃谁都不容易,沈重山都做出决定如果这个人再打的话自己就接起来了。
而等了一会,电话是没有在响了,但是办公室的门却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兰冬秀不满地看着沈重山,愤恨地说:“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兰冬秀要气死了。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品学兼优,长得不错家境也还算可以,学习更是学霸一类,因此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孩子也有不少,一直到工作了,身为许氏集团的总裁秘书,她的身价自然也水涨船高,从来只有她不想接而直接挂掉的电话,什么时候被别人连着挂了五个电话!?
五个啊!
兰冬秀想想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没脸没皮纠缠别人的不要脸女人。
“刚才的骚扰电话是你打的!?”沈重山错愕地问。
“骚扰!?”兰冬秀竖起了眉毛。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号码啊。”沈重山无辜地说。
兰冬秀哼了一声,觉得这的确不能怪沈重山,她想了想,说:“刚才那个是我的私人号码,你存一下,以后不准不接,还有,你现在跟我来。”
沈重山一边把号码存起来,一边好奇地看着兰冬秀:“去哪里?”
“有事!”兰冬秀的脸色一红,丢下一句话之后就走了。
沈重山起身跟着兰冬秀走出去。
一直上了电梯,到了49层,然后进入了兰冬秀的办公室。
等到两人进了办公室,兰冬秀忽然转身到门口挂了一块会议中人不在的牌子,然后啪的一声关上办公室的门,转头又去把窗帘给拉上了。
整个办公室一下子和外界隔绝了开来。
而看着兰冬秀做这一切的沈重山表情忽然变得很复杂跟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