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在洗澡你别进来

“你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沈重山的声音拦住了陆映月。

陆映月忽然转身,用手挡着胸口,可怜巴巴地看着沈重山。

“刚才情况紧急我没有来得及细想,后来出来以后在这里点了一支烟我想到了,你如果一直都在浴室里面的话···我上厕所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全部都看到了?”沈重山用一种很深沉的语气说。

陆映月呆了一下,萌萌地看着沈重山,小兔子没弄明白沈重山的意思。

“哎···”沈重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脚踩灭了烟头,抬起头严肃地对陆映月说:“我是个保守的男人,不能随便给人看的。”

“···”

陆映月真的是委屈死了,明明自己给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光了,结果出来好像事情变成了自己要对他负责了啊!

陆映月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随时都可能哭出来的可怜样子。

“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也不是会出去乱说的人,看了就看了吧,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忘记它,别说出去,要不然我就找不到女朋友了。”沈重山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

陆映月咬着嘴唇儿,她忽然觉得自己好生气,这话明明是自己说的吧,为什么你擅自抢走了我的台词?

“反正也睡不着了,你过来坐下。”沈重山指了指对面的一张椅子,说。

陆映月犹豫。

“还怕我吃了你?明明吃亏的人是我好不好!看都给你看光了,聊会天怎么了!”沈重山瞪了陆映月一眼。

“我,我才被你看光了!”陆映月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委屈。

“行行行,那就扯平了,谁都不欠谁的,让你白吃了白住了还白看了,就当我倒霉。”沈重山一脸无奈地说。

“!!!”陆映月气鼓鼓地坐在沈重山对面的椅子上,嘟着嘴不说话。

连陆映月自己都没有发现,被沈重山胡搅蛮缠地这么说一通话,她之前的尴尬和羞恼好像全都不翼而飞了。

“你不是沪市人吧?”沈重山问。

“我是京城的,今天刚来这里···”陆映月低着头扭着衣角说。

“还没工作?”沈重山警惕地看着陆映月,然后拔高声音严肃地说:“你不要以为能在我这里白吃白住啊,我也要收费的!”

陆映月气气地看着沈重山说:“才不要!我自己有工作!姐姐介绍我去一个高中做老师!还有,我会付你钱的!”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不说,居然还好意思跟自己要钱!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讨厌死了!

“老师?你?”沈重山一脸惊奇,“你当老师确定不会给那些学生气的天天哭鼻子吗?”

“···你讨厌!”陆映月大声说,她觉得沈重山太瞧不起人了!

“得了得了,既然找到工作了,也有自己的住处了吧?”沈重山问。

陆映月的底气忽然消失的一干二净,她低头弱弱地说:“学校说我现在还在实习期,要过三个月才可以分配给我宿舍,而且钱包之前跑的时候丢了,我现在身上也没有钱···”

“说了半天,你还是打算在我这白吃白住了!?”

{}无弹窗躺了没多久,陆映月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她习惯每天都洗澡,女孩子爱干净,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更是无法容忍不洗澡睡觉这样的事情,加上之前经历的事情让她出了不少冷汗,现在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可是···浴室在卧房的外面,和客厅在一起,而那个人就睡在客厅里。

他,他应该睡着了吧?

陆映月这么想着,实在忍受不了的她偷偷摸摸地站起来,打开了房门,果然,客厅里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和微微的鼾声。

抬头在黑暗里勉强就这外面的月光看清楚了浴室的位置,正好穿过他睡着的地方···小兔子陷入了空前的纠结中。

洗澡,要冒风险,不洗澡,睡不着。

犹豫了好半天,小兔子还是抵抗不了洗澡的诱惑,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走出了房间。

点着脚尖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浴室靠近。

近了近了!

陆映月的心情空前的紧张,一边要小心黑暗中不要碰到什么东西,一边要注意沈重山的呼吸是不是被自己惊醒了,一边要看着去浴室的方向,还要做好随时扭头跑回房间的准备,陆映月觉得这么十几步的距离简直是自己走过最难走的一段路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沈重山床铺的身边,陆映月更是把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跨过沈重山,一脚落地,另一只脚收过来。

宾果!

映月你实在太棒了!

有惊无险地跑到了浴室的陆映月几乎要为自己点个赞。

小心地关上了浴室的门,尽力控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陆映月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脱衣服,为了不惊醒沈重山,所以陆映月连灯都不敢开,在黑暗中脱掉了衣服小心地放在一边,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水龙头。

冷水冲到身上的一瞬间,陆映月就被刺激得后退了两步,真的是冷的啊···小兔子要哭了。

虽然现在天气渐渐炎热起来了,但是小兔子可从来没有用冷水洗过澡···这对她来说刺激还是太大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挑剔的时候,陆映月勉强忍着冷水的刺激,一声不吭地擦上了沐浴露,她现在祈祷的就是平平安安地洗干净之后赶紧跑回去。

而外面的沈重山···

忽然他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今晚林墨浓的汤太好喝,喝多了···”

眯缝着眼睛摸到了浴室,沈重山压根没有多想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哗啦···

这是推开门的声音。

陆映月呼吸都凝住了,她在浴室的门被推开的第一时间就关掉了水,然后站在浴室的角落手里头死死地捏着莲蓬头当武器,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沈重山。

“嗯?怎么地上有水···”沈重山咕哝了一声,然后就这么闭着眼睛找到了马桶,拉开短裤就开始排水。

但是,浴室里,陆映月还在啊!

因为姿势和位置的关系,一丝不挂身上满是泡沫的陆映月就这么站在沈重山的斜对面,手里头死死地攥着莲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沈重山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