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恶心!”
“我怎么就恶心了!?”沈重山高声反驳道。
“你不要脸!”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沈重山生气了。
“你变态!”许卿越想越气,然后她忽然扬起高跟鞋一脚踹在了沈重山的腿上。
沈重山的脸色忽然变得很精彩,他的脸扭曲着,一脸疼的要命的可怜样子,“败家娘们,你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动手了啊!!”
“你还敢骂我!?”许卿拔高了声音,作势就要一脚踩在沈重山的脚面上。
这次有了防备的沈重山哪里还可能让她得逞,这娘们穿着的可是正儿八斤的细高跟,要是一脚下来自己不还要去医院?
赶紧后撤了一步让开许卿的高跟鞋,沈重山怒道:“你别逼我啊!”
“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说我逼你!”许卿气得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夹就朝着沈重山砸过去。
沈重山一伸手抓住了许卿的手腕,一脸无奈地说:“你误会我了,这个是兰冬秀让我拿的。”
“兰冬秀让你帮她拿卫生···拿这个?”许卿咬牙道。
“是啊!”沈重山很肯定地点头。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兰冬秀的意思就是这个嘛。
“她有没有以身相许非你不嫁啊?有没有约你今天晚上三点老地方见去私奔啊?”许卿冷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这么好骗?这样的技俩你去忽悠鬼去吧!”
“我靠!你的秘书今天痛经,她就差没昏死在洗手间了,要不是我的话,估计你今天下午就要去医院看望你的好秘书了,到时候指不定还有人说你这个做老板的虐待下属呢!”沈重山没好气地说。
许卿虽然在气头上,但是此时听见沈重山这么说,心里头却忽然动了一下。
兰冬秀有很严重的痛经,这一点她是知道的,而现在沈重山为什么会知道····难道!?
沈重山用了两分钟的时间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当然,沈重山着重地说明了自己是如何如何机智,如何如何不畏艰险,如何如何医术高超,至于具体怎么怎么兰冬秀,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就不要占用许总宝贵的时间了!沈重山觉得自己的概括能力还是十分不错的。
听到沈重山所陈述的事情经过,许卿表情古怪地说:“这么说的话,我之前的确是误会你了。”
“我不会怪你的,三岁小朋友。”沈重山微笑道。
愣了一下,然后许总勃然变色,“去死!”
{}无弹窗而在沈重山还在占兰冬秀的便宜的时候,在安保部。
四五个穿着笔挺雪白保安制服的男人正坐在办公室里,眼神时不时地扫一眼门口的位置。
但是等了好久,却依然空无一人。
“牛队,是不是放我们鸽子啊?”一个保安沉不住气地问。
被叫牛队的男人极其魁梧,一米八的身高将近两百斤,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标准的铁汉了,黝黑的脸上满是粗犷,此时他皱着眉头不满地哼了一声,说:“应该不会,之前是兰秘亲自打电话来的。”
“切,想要进许氏集团工作的人多了去了,到处都是找关系进后门的,没想到居然连兰秘的后门都能开。”另一个保安不屑地笑道。
虽然他们都是保安,但是能进入许氏集团做保安自然不是一般人,在这里的保安最低要求都必须拥有在甲种军内退役不足两年的要求,这一条要求就限制了不知道多少人,甲种军!那是真正的军人,吃的都是苦中苦,身手自然不会差,可以说一个个随便单挑四五个男人绝对不是问题,而且退役时间是两年之内的要求也让这些人保持着最旺盛的精力和充沛的体力,不至于因为退役过久而身体生锈。
也正是因为这种严苛的要求,许氏集团的保安走出去都是保安界的明星,高人一等的保安,既然是精英,那么自然是心高气傲的,带着排外的思想,他们把在部队的陋习也带了进来,那就是排外和欺生,这里哪个保安新来的时候没有被欺负过?
所以每个保安最希望的就是有新人进来,这样他们就可以好好地欺负一下了。
更重要的是···大家伙眼神看了牛队一眼,眼神里有对新来那个保安的默哀,谁不知道牛队喜欢兰秘?能让兰秘亲自开后门的保安,还是用那么不容置疑的语气,这牛队不吃醋好好地收拾那个人才叫见鬼。
“说不定是和兰秘在说着什么话,没赶得及过来呢。”有人幸灾乐祸地说。
“闭上你的菊花没有人把你当哑巴。”牛队勃然一怒,眼睛瞪了过去不怀好意地说。
那人表情一僵,哼哼了两声不敢说话了,在安保部,牛队还是很有权威的。
“走吧,巡逻去。”牛队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了都还没有来,他的脸色更加阴沉,黑着脸站起来,他说:“本来还想给那个新来的小子一点苦头吃吃,没想到他到先来了个下马威,哼,等他来了你们通知我。”话说完,牛队就走出了办公室,临走还把门带的震天响。
看着在牛队的大力下不断地颤抖的门,一个保安咂咂嘴说:“不管这个小子是谁,他肯定倒大霉了。”
另外几个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起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而现在的始作俑者沈重山自然还不知道他已经得罪了牛队,现在他正一脸哂笑地站在许卿的面前。
“不是让兰冬秀带你去办手续?你怎么回来了?兰冬秀呢?”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许卿皱着眉头疑惑不解地看着沈重山说。
“她让我回来拿点东西来着。”沈重山尴尬地说,自己刚回到49楼就被许卿给抓了个正着,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不用工作天天蹲点守着他的。
“什么东西?”许卿狐疑地看着沈重山。
“这个,不太好说···”沈重山支支吾吾地说。
看着沈重山欲言又止的样子,许卿心头的疑惑更重,兰冬秀的为人她最清楚不过,性格严谨认真到可以说是有些古板的地步,有的时候连她都觉得有些头疼,而这样一个兰冬秀,怎么可能会眨眼之间就和沈重山这样吊儿郎当的人关系好到了拜托他回来拿东西的地步?在许卿的印象中,兰冬秀可不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人。
所以,许卿认定沈重山是在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