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北麟眼睛眯更紧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么?”南宫如雪将短刀和绷带扔在了桌上,淡淡讽刺,“和我之间,还需要藏着掖着,没意思。”
“出去。”
“”
“我要休息了,出去!”
“”
南宫如雪淡淡剜了他一眼,沉步走了出去。
薄绯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女人!
谁抢,谁就是他南宫如雪的敌人。
夜,彻底深了。
薄绯好不容易才睡了过去。
她又开始循环做噩梦。
这么多年来,一直挥之不去的噩梦。
但最后,画面一转,她却看到了曙光。
薄家重建了。
爸妈复活了,家族的所有成员也复活了,上千上万的组织成员也回来了。
他们每个人,都笑着看她,说:小姐,你辛苦了!
她也笑,可笑着笑着就哭了,她说自己不辛苦,为了薄家弄够重新回归,她做什么都可以!
薄绯不以为意,也不会去想这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只道:“你停停吧,我真没事,不疼了。”
她讨厌任何男人的触碰,除了
南宫如雪霸道又强硬,不管她说什么,自己干自己的,直到给她擦好了碘酒。
“睡觉!”
薄绯站了起来,指指门,“是,要睡觉了,你赶紧走!”
“我和你一起睡。”
“你滚!”
南宫如雪冷了脸,生气了,却也极致阴柔狂狷不羁的美,“薄绯,你敢让你男人滚?”
“滚。”
“若不是我现在有事,定然要惩罚你!”
他睨了她一眼,将手里的棉签,扔在她的脸上,转身走了出去。
客房里。
男人怔怔站在原地。
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眼角的泪痣,刺目的鲜红。
一滴滴红色的血液,从这里滴淌下来
滑过白皙的侧脸,一直到脖子,锁骨。
终于,赫连北麟嗅到了血腥味,他回了神,伸出如玉的长指,摸了摸眼角。
这颗痣,是第二次流血了。
上一次流血,是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