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舍得你的钱?”
男人扬扬手,“景行!”
站在旋转楼梯处守候的景行忙上了来,“二爷,有什么吩咐?”
“去把庄园里现在有的所有现金全部拿到大厅里,给夫人点上。”
景行愣了愣,旋即很快反应过来,“是,二爷!”
“记得,再去运一台印钞机来。”
“是,二爷!”
赫连沉枭盯着眼前的小女人,“这样满意了?”
容薏故意翻了个白眼,“哼!”
很快,十分钟后。
楼下的大厅里,堆满了红色的一捆捆的毛爷爷,目测有上百捆。
管家和佣人们面面相觑,哎哟,二爷这是又要干什么事哄夫人开心啊?
容薏叫女佣拿了几个生地瓜来,放在红彤彤的毛爷爷里,一燃了
火苗蹭蹭,一寸比一寸高。
从楼上迈着比鲁班七号就长一点的小短腿,跑了下来
君子言回到了别墅里。
还未找个大的花瓶将怀里的百合花插起来时,电话就响了。
沉枭二哥?
他怎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
君子言觉得有一丝奇怪,但还是接起了电话来,“沉枭二哥?”
“子言。”
“恩,我在。”
那头,赫连沉枭几分无奈的声音传过来,“我把你薏姐姐惹毛了。”
君子言一怔,“怎么了?”
“因为,她说司霆今天晚上跟你的求婚比我跟她求婚时要浪漫太多。”
她又怔了怔,忽然笑出来,“怎么会呢?其实,我当时好羡慕薏姐姐的!”
赫连沉枭更无奈了,低低开口,“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现在这个时候,我该如何哄她。之前那些办法,都试过了,没有用,她不理我,连起居室都不让我进了。”
君子言想了想,说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哄女人,或许,就是做一些她根本想不到的事情?”
“根本想不到的事情?”赫连沉枭沉吟了一会,才道:“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
他敲响了起居室的门,“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