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司霆是她亲哥,她胳膊肘不往里面拐,难道还要往外拐?
说到这,她想起她这便宜哥哥来,“子言,我哥呢?你家现在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出现?”
闻言,君子言一怔,眼眸微暗了几分,“我和他已经彻底说清楚了。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
容薏绝美的小脸忽然就严肃了。
她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联系她这便宜哥哥。他被子言彻底out出局了?
想来,她还真是不关心他啊。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都不知道。
“那也不能不来啊。”容薏装着气呼呼说道:“再怎么说,叔叔看着他长大这么多年,就算他和你彻底掰了,但做手术这种事,也不能不来看看吧?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说着,掏出手机就拨打了出去。
那头,钱副官刚刚将他家司令画的漫画扫描成图像,上传到了网站,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可耻的发现,她心底的恐惧和担忧,有那么一部分,是来自于费司霆。
到底是,为什么?
君子言想不明白,自从昨晚半夜做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之后,整个人像被掏空了身体,总觉得失去了什么一般。
她知道,现在想到费司霆,对于她已为人妻的身份,真的不合适。
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总会想到他。
这种念头越是想压下去,越是会像波涛汹涌的海水涌上来。
“子言。”
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君子言一怔,抬眸,往廊道尽头看去。
绝美如画的女人,左手牵着呆萌可爱的小家伙,正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