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好。”
君子言对于他的同意,心里蔓延开喜悦。
她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费司霆被女人搀扶着,下了床。
后腰处,刺骨的剧痛。
全身上下,每一处,几乎都弥漫着疼痛。
以前,他不是没受过重伤,这些痛,按理说,他都忍受的了。
但这一刻,他不知怎得,身子有些发软地,不自觉地,往女人身上靠了靠。
“你走慢一点,小心些”君子言担心着。
费司霆身子高大,大概要188左右,虽然将一些重量压在她身上,但却不会让她觉得过分沉重。
终于,到了洗手间。
君子言推开门,没想太多,就要扶着男人进去
今晚要入睡时,她抱着毛毯和被子跑进来,非要躺在下面的地毯上睡。
他说让她走,她却怎么都不走。
看着她倔强执着的眼神,他竟然鬼使神差就默许了。
费司霆凛了下眼眸,忍着剧痛,将一只腿往床下挪动着
“你醒了?”
忽然,君子言便睁开了眼。
她睡眠很浅,因为记挂着费司霆半夜可能会起来上洗手间,他身子很疼,她得扶着他。
费司霆微怔,没想到她醒了。
他缄默着,自顾自往床下挪动。
君子言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就揽上男人的胳膊:“去小解是吗?我扶你!”
费司霆冷漠地甩开她的手,眼底微凉,淡淡地道:“不需要你。”
他有那么狼狈?
上个洗手间,还需要一个女人陪着。
就算是他有一天落魄了,狼狈了,也不希望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