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沉枭两只大手,都有些颤抖。
他从未想到,她是如此在意这个孩子!
从她的话里,他感觉到,她对孩子浓浓的爱意。
他呢?
她这是,也在乎他?
“对了,宝宝,你饿了吧?妈妈一直有好好吃饭哦,所以,乃水很多。乖,妈妈现在就喂给你”
女人掀开睡袍,将自己的绵软靠近“宝宝”的面部。
赫连沉枭喉结发堵,他不能再让她自欺欺人,这样,她的心病,永远好不了。
可他又怕,叫醒她,她会更痛苦。
女人好似发现,怀里的“宝宝”怎么都不肯吮吸,急了,“宝宝,你怎么了?是嫌弃妈妈吗?怎么不愿意喝?宝宝,你快喝吧,不喝,身子长不快的”
倏然,案几上的台灯被打开。
容薏将“宝宝”放在灯下,仔仔细细看,很快,她猛然将皮卡丘抱枕狠狠扔出去,厉声低吼:“你不是我的宝宝——”
赫连沉枭从后抱住她,“老婆,你冷静点!”
屋里。
中央空调的温度,开的很暖。
她的身体,却如此冰凉。
赫连沉枭紧紧抱着她,盖好被子,关上灯。
黑暗中。
那双狭长凛冽的眼睛,连绵不断的晶莹,滑进枕头里
她刚失去了奶奶,现在又失去了儿子。
这叫他,如何安慰她?
赫连沉枭才知道,原来他是如此的无能。
半夜。
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动了动。
“老婆,你醒了?”
容薏充耳未闻,从男人怀里爬起来,坐在床上,抓过一旁的皮卡丘抱枕,小心翼翼,视若珍宝般抱着
“宝宝,你说,妈妈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嗯?你喜欢大气点的?含蓄点的?还是文艺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