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
明明隔着一扇门,她似有若无的体·香,还是丝丝缕缕渗透出来,强势钻入他的鼻息,轻而易举挑起他压下的渴望
疼!
他真的,好疼!
终是,赫连沉枭忍不住,来到主堡外面,抬眸,锁定容薏所在房间的位置,趁着夜色天黑,无声无息攀爬了上去
今晚,无论如何,他也要抱着他的女人睡!
不然,他会疼死。
赫连沉枭进入起居室,摘下人皮假面,无声无息逼近床上的小女人
容薏睡容恬静,侧卧,身体蜷缩一团,怀里抱着一个大抱枕,睡的很沉。
男人从床尾处,钻进被子里,移动到她背后,将她小身子扳正,大抱枕扔到一边。
将她揽在怀里,深凝一会,轻轻吻她的眉眼、鼻尖
容薏做梦了。
她好像梦到了赫连沉枭!
他又抱着她,在亲她
赫连沉枭闪身,快速进入公共卫浴间。
他必须洗个冷水澡!
不然,今晚他会熬不住!
将大浴缸里放满温度最低的凉水,他脱·掉衣服,躺进去,紧紧拧着眉头,隐忍着
他虽未中过这种药,但也能感觉出,下药人用了猛量。
好在他15年前,基因发生过异变,身体血液里天生带着对许多药物和毒素的抗体,可以帮他减去一部分药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赫连沉枭深深知道后果是什么,他会不顾一切钻到她的身体里,真正彻底地将她占为己有!
夜未然在房间里,等的火急火燎,人怎么还没来?
难道,出问题了?
正想着,三名保镖敲门进入,脸上皆是鼻青脸肿,血迹干涸,神色惶恐
夜未然愤恨道:“人哪?怎么回事?!”
有一人,战战兢兢回答:“对不起,郡主,失手了!我们以为那保镖中了药,绝对抵抗不了,谁知还未碰到他衣角,我们就被打飞出去了!!”
“对,太可怕了,我根本没看到他如何出手的,怪物吗?”
夜未然气到脸铁青,狠狠每人赏了一巴掌,“废物,我要你们何用?!”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