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赫连沉枭淡淡一个字,他恢复冷静后,也想过是不是误会她了。
不过额头也不行!
容薏消毒后,又给他上药
她确实下嘴极狠,上下16个深深牙印,有些不好意思,“希望以后不要留疤才好。”
“没关系。”
赫连沉枭深凝她鹅蛋小脸,她温柔的样子,真美。
蓦地,可笑的念头在心底狂肆滋生:这样的咬伤可以多来几次?
他还真是疯了!
容薏要是知道,自己一丁点的示好,在他眼里就是温柔,估计会一巴掌糊过去,让他清醒清醒。
上好药,她在伤口处轻轻吹了口气,惹得男人身体一僵,早已苏醒的欲望几乎无法自持!
容薏终于切入主题:“那两个保镖是无辜的,你放过他们吧。”
赫连沉枭仿佛当头一棒,灼热肿胀立马冷却,他寒凉,阴恻恻道:“你给我上药,就是为了替他们求情?”
该死的!
原来,她根本不是心疼他!
她是为了别人!
{}无弹窗容薏敲了许久,里面毫无反应。
她挫败地挠挠乱发,准备离开。
门,“啪嗒”开了。
赫连沉枭浅眯着眼,薄削的唇很冷漠:“有事?”
“你出来。”
“你算我什么人?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
赫连沉枭凤目阴沉,他听力过人,她一离开,他就打开了门。
该死的女人,一分钟就不耐烦了?
她知道自己错了,来认错的?
他这态度让容薏烦躁,“不出来是吧?那你在这脱了衣服。”
赫连沉枭陡然暗眸,“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脱了衣服!”
他觉得好笑,突然一把将她拉进房内,一脚踹上门。
“你干什么?!”
赫连沉枭将她推倒在床上,压上去,紫瞳噙着邪佞的光:“想勾引我?”
他兴奋又气怒,她也是这么勾引夜千泽的?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