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沉枭被戳到心中痛楚,阴鸷起眸,气场肃杀。
“就算她是你女人,没有结婚,你就确定她这辈子是你的?”
wtf——
容薏更无语,原来又是个幼稚的男人!被赫连沉枭一刺激,说话也开始不着调。说好的偶像?
赫连沉枭冷嗤:“夜先生怎知我们没结婚?你以为,见缝插针救了她一次,她就会喜欢你?别做梦了。”
他像在催眠自己,容薏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小白脸?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今晚像个小孩子一样,非要和夜千泽针锋相对。
难道,是觉得夜千泽各方面条件不比他差,便害怕容薏喜欢他?
可笑!
她这辈子都得是他赫连沉枭的女人!
夜千泽又是妖孽一笑:“结婚了又如何?没有人规定,我不可以抢。”
冷心震撼,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绝对不会有情绪波动的殿下,怎么和人杠上了?
赫连沉枭仿佛听到天方夜谭,阴沉着眸,狂傲又邪肆:“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来抢了!”
就在容薏彻底受不了这两个幼稚的男人,想要拉走赫连沉枭时,对面客房突然传来女人的呻吟:“嗯啊再用力啊哦哦,宝贝,你好棒啊啊”
{}无弹窗那语气,温柔仿若情人间的呢喃,隐隐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容薏甩开他手,他又发什么羊癫疯?果然,心理不健全不是病,是残疾!
“想吃自己去厨房做去!”
赫连沉枭捏捏她耳垂,暧昧吐气:“我只想吃你做的,或者吃你?”
容薏蹩眉看他,“神经。”
真想骂一句,大煞笔啊。莫名其妙!
男人也不生气,甚至淡淡一笑。
这情形,在另外二人看来,俨然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从头到尾被忽视的夜千泽,墨黑瞳仁闪动着破碎流光,殷红之唇掀动:“他、是、谁?”
容薏:“”她要怎么解释?她实际是赫连沉枭父亲的代孕工具?
可她的沉默,却更像是默认了和赫连沉枭的情侣关系。
“我是她的男人。”
蓦地,铿锵有力的宣判,霸道又强势,不容任何人置喙。
赫连沉枭凤眸眯起,挑衅地盯着夜千泽。
容薏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