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再放,我还要。”若绯玩得兴起,冲着郭舒林喊道。
“好,再放一个。”郭舒林又拿了一根给若绯,帮着点着了,就看着若绯站在那里仰望着夜空,一脸开心地笑着。
连着又放了几根,若绯正玩的兴起,那边赵翠英倚着大门冲着若绯他们喊道:“三哈、小绯赶紧来给祖宗磕头。”
饭桌收拾过后,已经摆上了祭品,这是准备给过世的祖辈们备下的年夜饭,毕竟活人要过年,死去的先组门也是要过年的,所以通常要给祖宗们也摆上一桌。
“来了。”郭舒林应了一声,却并没有进屋,而是看着若绯放完手上的烟火,带着若绯一起进了屋。
堂屋的大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条台上的香炉里也燃了香,两边是连根大大的红蜡烛,照得屋里比平时亮堂不少,在桌子下面有个用草弄出来的蒲团。
郭舒林率先过去冲着桌子的方向磕了头,若绯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磕头的时候,一旁的赵翠英跟着念叨:“各位祖宗保佑我家小绯年年考第一,一年到头无病无灾……”
若绯老老实实磕了几个头,从地上起来,赵翠英又烧了一些纸钱,自然烧纸钱的时候也会说上一些心愿。
等纸钱都烧完了,又等了一会儿,觉得家里的祖宗应该是酒足饭饱了,这才带着其他人收拾碗筷,又吩咐郭舒林去放鞭炮关门,一般三十的晚上关了门就不能开了,一定要等转点以后才能开门,否则家里的福气和财气就会溜走。
若绯作为一个小孩子,这些事儿都插不上手,干脆就站到一旁看着家里的大人忙进忙出,准备守岁的事情。
。
于是赶忙摆出一脸的关心样,拉着郭舒云的手,小心翼翼地开口:“妈,你受伤没?有没有被人欺负了?要是我跟着去了,一定帮着你打坏人。”
若绯的话顿时温暖了郭舒云的心,还是自己养的孩子好,知道心痛她这个妈啊。
“没事儿,你妈就是虚惊一场,多亏了你潘伯伯。”郭舒云的脸色也从阴云转晴了,笑呵呵地冲着若绯笑道,不过随后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道:“小绯,妈倒是忘记了答应给你东西回来,结果什么都没带,你可别伤心。”
若绯懂事地摇了摇头,一脸不在意地开口:“妈,你没事就好,只要你好好的,我不要衣服也不要玩具。”
闻言郭舒云鼻子一酸,忍不住眼睛有些湿润,胸口也有些闷闷的,望着灯光下女儿,心里一阵阵地泛起暖意。
因为若绯的化解,郭舒云心里那点原先的郁闷也就消散了,接下来又将潘志文在车上怎么英勇跟匪徒搏斗的事儿给说了,郭家二老听了唏嘘不已,直言要好好感谢潘志文。
吃过了晚饭,赵翠英收拾了碗筷,烧了水一家人洗漱后就上床睡觉了,毕竟明天还要做不少的事儿,随着年关的临近,该准备的年货都要准备起来。
一早若绯就在乒乒乓乓的剁肉声中醒过来,今天计划好了是要做鱼丸的,所以一大早赵翠英就带着郭舒云将昨天杀好的鱼给处理好了,然后忙着做鱼丸。
冬天里气温低,很多的吃食做出来也不会坏掉,所以除了鱼丸之外,像是酥鱼、酥肉、油豆腐都是要炸起来的,这些经过油炸的食物储存得好,其实可以吃到开春,所以做的量都比较大,也比较繁琐,于是越临近年关日子越是繁忙。郭舒云和郭舒林回来倒是正好可以帮把手。
若绯作为一个小孩子,除了在一旁看着外婆和母亲用传统工艺做吃食外,就带了张嘴在一旁吃,倒也没有她什么事儿。忙忙碌碌中不知不觉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除夕夜了,晚上吃了象征着团圆和元宝的汤圆、馄饨,乘着没到关门的时候,郭舒林从后厢房拿了一包包装完整的烟火出来,冲着若绯道:“小绯。走,小舅带你去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