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听到动静的时候若绯就已经起来了,这会儿看到自己妈和小舅进来了,忙开口喊道:“妈、小舅。”
郭舒云和郭舒林分别冲若绯点了点头,这时郭舒云才开口回道:“别提了,货没进到,还差点出了人命。”
正是因为这样,她一回到县里就想回家,毕竟是一个女人,经历了那样的场面,哪里真能一点儿不怕?之前为了潘志文安心一直强撑着,这回家了才觉得心惊胆战。
“这是怎么了?”听郭舒云的语气,郭家二老顿时忧心地问道。
郭舒云和郭舒林已经坐到了饭桌上,若绯忙去给他们抽筷子,而赵翠英则给他们盛饭,片刻之后一家人围着桌子坐在一起吃饭。
“这次去荆州的路上遇上了打劫的,要不是老潘,只怕我是回不来了。”郭舒云端着饭碗感叹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这话说一半留一半,不是急死人了?”赵翠英一见女儿说了一句就不说了,顿时着急地开口。
“那天我们刚过武汉,汽车开到一个山坳里,结果被人给拦了下来,司机还以为是有人要搭车,没想到上来两个男人,一上车就拿着两把刀子,让车上的人交钱。”郭舒云一边回忆着当天的情景,一边缓缓叙说着当时的情景。
“人家要钱,你把钱给他不就得了,只要人没事儿就行了,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不会是犯了倔劲儿,跟人死磕吧,出门在外可不是在家里。”赵翠英素来了解自己的女儿,就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主儿,当年日子难过,自家老头打了小鱼,都是这丫头去街上卖的,那个年代哪里有人敢去卖东西,就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
这会儿说话也不客气了,其实也是担心郭舒云吃亏受伤,语气不禁也急切了一些。
原本郭舒云在外面受了惊吓,回来是想让家人安慰的,没想到母亲说出来的话好像在责怪她一般,顿时心下里就有些生气了。
在边上吃饭的若绯因为郭舒云说话,所以一直看着她,这会儿自然看到她脸色不好,心知外婆的话让自己妈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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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绯肯定是不会赞同的,把鱼养水缸里,亏她外婆能想得出来,以后喝水、吃饭都吃鱼的洗澡水啊?
“反正不能养缸里,以后水不要喝了啊?”若绯大声反对道。
赵翠英被若绯这么一喊,也觉得养缸里有些不妥当,可是养在桶里,这鱼只怕活不了几天。
“要不杀了,晚上蒸给小绯吃。”犹豫了下,赵翠英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吃了?若绯从来没想过啊,这么漂亮的鱼,就该养着观赏啊,哪里是用来吃的?多暴殄天物啊。
“那多不好,哪有把讨口彩的鱼杀了吃?”郭兴旺不赞同道,心里话没说出来,那不是诅咒孩子跃不了龙门么?
赵翠英闻言也觉得杀了不好,本来是讨口彩的,这红鲤鱼都没了,还跃什么龙门啊?
“就放了,我去放。”若绯可不想这么漂亮的鱼成为盘中餐。
赵翠英和郭兴旺两个人彼此望了望,这原本是讨口彩的鱼,落他们手上到成了个麻烦。
看出两个人还在犹豫,若绯想了想,开口道:“我们养到初一,初一的早上拿去放生吧。”
若绯老家的习俗初一是要去庙里烧香敬佛的习俗,若绯前世也跟着父母去庙里献花,不过除了献花其实也可以放生的,不过在若绯老家这边是没有这些讲究,仅仅只是进个香而已。
“小绯,这放掉多可惜啊,全身都红的鲤鱼,可不常有。”赵翠英还是有些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