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斤肉花了就九块,她手里就剩一块钱了,若绯得算着买,要不钱不够就难看了。
猪肝属于内脏,虽然说比较补血,但是价钱肯定要比肉便宜,所以卖肉的师傅回道:“猪肝两块一斤。”
“哦,那再给我半斤猪肝。”这么一来正正好是十块钱。
这回卖肉的师傅不敢再做手脚了,仔细切了肉,又给若绯称了,见分量差不多,秤杆微微有些翘起。
“这回是真的正好,你看秤杆都翘起来了。”卖肉师傅可不敢再拿若绯当小孩子了。
“那谢谢舅舅了,喏,这是十块钱。”若绯甜甜地开口。
卖肉的师傅也笑着接了过去,然后麻利的拿稻草将肉扎了起来起来,随手捡了一块卖相不怎么样的五花肉搭了上去。
“喏,你提得起来不?”那人此时是真的有点喜欢若绯了,心里暗自遗憾,这不是自己的闺女。
若绯点了点头,就将肉装进了篮子里,然后跟这人道别后,就转身朝来路走去。
望着若绯离去的身影这人微微有些叹息,常言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虽然说郭舒云家里不穷,可是离了婚终归也是孩子受磨难,要不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养得这么精明。
不说外人是如何看若绯,只说若绯一个人提着篮子往回走,却不知后面跟上来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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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肉的师傅也不含糊,拿了切肉的刀,先在磨刀棒上刺啦刺啦擦两记,这才提着又重有大的切肉刀朝着那片正在卖的猪头挥了下去。
只听到“哐哐”两声响,肉排上的骨头就被砍断了,接着就见他划拉两下将剩下的肋排和肉割开了,这时卖肉的师傅提起秤杆直接用秤杆下面的钩子去勾肉,然后提着肉称了起来。
“小姑娘,不多不少正好两斤。”那人高高提直接就开口道。
“师傅,你能不能给我看下称。”那么高若绯视力再好也看不到,于是笑着冲那师傅开口道。
“你这孩子,我还能骗你不成,喏,两斤。”说着那人就将称放低了,用手捏着挂秤砣的绳子,直接将秤杆递给若绯看。
一看这人的动作,若绯就知道这人不老实,虽然说上面的读数不错,可是这人将称递过来的时候,是将肉搁案板上,直接把秤杆递给自己看,在过程中若绯可没有错过对方扒拉手指的动作,这样稍微挪一下,这肉就缺斤少两了。
若绯心下有数却也没说破,而是看着卖肉的人乐呵呵地开口道:“师傅这切肉的手法真好,一刀就两斤,这可真是跟水浒里的镇关西一样厉害啊,我回去可得好好跟我家婆说,不晓得师傅听没听说过小郭湾的赵翠英啊,那就是我家婆,我家婆是做衣裳,认识老多人了。”
若绯脸上在笑,心里对这欺负小孩的人很是不齿,当她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么?
“啊呀,这么小的孩子还晓得水浒啊。”那人闻言心里咯噔了一声,却也没有变现出来,而是也乐呵呵地回着,接着又问:“是不是郭三哈屋里啊,说起来还是本家呢。”
若绯笑眯眯地点着头,这边那卖肉的师傅却已经拿起了之前放下的割肉到,又从之前切肉的地方切了一小块下来。笑着说:“你是不是舒云家的闺女啊,说起来还要喊我一声舅舅呢,喏,多给你搭块肥肉。回去让你家婆炸油渣吃。”
显然这人也不算蠢,已经知道若绯识破了他手上的机关,倒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又切了一块肉搭进去,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跟若绯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