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条蛇机灵,若绯喂好鸡后,就抱着破罐子跑到一处偏僻的墙角,小声喊道:“小蛇,在不在啊,我给你拿了吃的。”
其实若绯也不确定那蛇会不会出来,可是她却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把罐子偷渡到屋里去,要是外婆看到了还不骂死她,所以她才想试试能不能把小蛇给喊出来。
喊了半晌,若绯总算看到一抹碧绿从墙缝隙里缓缓爬出来,顿时若绯满脸惊喜。
“喏,我给你带了蚯蚓,这个你应该爱吃吧。”说着若绯就把罐子放到地上,反正这蛇小,自己溜进罐子里也不是难事儿。
满心期望的蛇一顿,如果这会儿它是个人,若绯一定能从它脸上看出满脸的纠结,可是它就是一条蛇,所以若绯啥也没看出来,就看到蛇头愣在那里不动。
“你不会这么懒吧,还要人把蚯蚓扯出来给你吃?”半天没看到蛇有动静,若绯没好气地质问道。
哦,蛇心纠结啊,老娘不要吃虫啊,要吃仙果子,此刻若绯要是能听到蛇的心声,一定能听到面前小蛇的咆哮,可惜她听不到,所以一脸拿它没办法的神情。
接着若绯蹲下身子,用之前夹蚯蚓的木棍重新从罐子里捣捣,就夹了一条鲜红且死命扭动的蚯蚓出来,随后递到蛇头前。
怎么破,好想咬人啊,纠结的小蛇此刻心头生出这么一个念头来,特么想一口咬掉面前这个小屁孩的伸过来的手,实在牙痒得厉害。
“吃啊,你们蛇不都是吃肉的么?虽然这蚯蚓小了点,可是红蚯蚓可比黑蚯蚓好看,鱼也爱吃,反正你们都是一样的动物,应该也爱吃吧。”若绯絮絮叨叨地念着,根本不知道此刻温驯趴那里的小蛇气得只想吃她。
最终小蛇还是屈服了,张开嘴巴一口咬住还在蠕动的虫子,略嫌厌恶的吞了下去,幽怨的小眼神死死瞄着面前的小傻子,心里考虑着要不要乘其不备咬上一口,喝点血也比吃虫子强啊。
。
吃过了饭,赵春明一家又拿了农具出门,虽然若绯不知道要干什么,却一门心思要跟着赵翠英,所以找了个破罐子拿着,就跟着一起出门了。
这次他们是来到了另外一处山地,地里是长满了爬藤的植物,这种植物若绯不大认识,因为并不是普通的农作物,若绯问了问才知道,这里种的是天麻和何首乌,今天他们的工作就是要将地里种的这些个药材收获了。
若绯没想到舅爷爷家里还种药材,一时好奇不已,追着赵翠英就问了起来,这一问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太外公是一名郎中。
这些个天麻和何首乌就是太外公之前种植的,其实除了这两种药草外,还种了其他的草药,只是有些药材不好打理,又不好种植,赵春明没有那个心思打理,倒是这两种药草比较好种,也就一只种了下来。
另外好的天麻和何首乌的价钱也不便宜,而舅爷爷也从太外公哪里学了炮制的方法,炮制好的何首乌和天麻卖到药店里也是价钱不菲的,这也算是赵春明家的重要经济来源之一。
挖药的事儿自然是轮不到若绯,另外相较于昨天扫荡式的挖红薯,这挖药则用不着如此,毕竟地里要留些种子,说是种植药材,其实跟野生没有什么区别。
平日里也就过来稍微除点草,根本不会刻意施肥或者管理,也就在收获的时候来收获一番,其他的都是任由着这些草药自己生长。
倒不是赵春明偷懒,而是为了保持药草原本的药性和野性,中药的生长是很讲究的,并不是种出来就一样的药性,古时候就有南方是桔,北方是积的说法,这草药也是如此,人工培植和野外生长是完全两码事。
想要很好的保持药草的药性,有经验的药农和中医都会尽量模仿野外环境来种植草药,只有这样才能尽最大的可能保持药草的药性。
赵春明的种植方法是从他父亲那里传下来的,自然也就沿袭了古法的种植方式,这样炮制出来的天麻和何首乌也就最大程度保持了它们的药性。
当然这样种植的缺陷也是最明显的,那就是收成不能得到保障,也不能批量生产,想靠这种方法来发财是绝对不可能的,最多就是能博个好口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