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醉慌了,回头看穆云峰。
穆云峰皱着眉头:这么蠢的人,怎么当上醉欢楼的头牌的?孙猴子最近看人的眼光,是不是越来越差了?!
然而,人是穆云峰找来的,话,是从他的人嘴巴里说出来的,现在说出话的人六神无主,他这个春日宴的主办方,总要出来说两句的。
穆云峰一边在心里数落尘醉不会说话,一边缓缓站起了身:
“五弟,一个小倌,说错了话,你不要这么较真嘛!”
话的意思很明白,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穆云康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不要较真?”穆云康一笑:“三哥的心还真是大。三哥愿意做欢场老鸨的家属,不好意思,我这个恭亲王,可不愿意当!”
说着,目光狠厉地扫过尘醉,似是在警告他:他现在得罪的,可不仅仅是尘香、济世王,现在又多了个恭亲王。
尘醉的两条腿都在颤抖,自己怎么这么蠢?
尘香淡笑着看着尘醉,轻声道:
“尘醉相公,我早就跟你说过,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你看,现在又难以收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