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眼中,只有他对面坐着的穆微言。
区区一个醉欢楼的小倌,赎身了也敢不看自己一眼?真以为他爬上了济世王的床,就能万事大吉了吗?
天真!幼稚!
不知道济世王空有封号没有势力吗?就做了一个户部的计相,有什么大不了的?能跟自己这种手握兵权的定北王相比?
一想到尘香当年在自己身下承欢,现在却得不到的模样,穆云峰的心里慢慢全是愤懑。
“难得出门一趟,三哥是来执行公务?”穆微言也不敢问别的,只好奇穆云峰怎么到这里来抓人。
“是啊,三哥没有九弟你这么闲啊!这人是周太傅藏匿的朝廷钦犯,国君命我抓回去。”
穆云峰也不回避,直接点名那人的身份。
那人听说穆云峰知道自己,瞬间也横了起来:
“定北王,你既知道我是周太傅的人,还敢抓我!小心太傅大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穆云峰冷笑一声:“周太傅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以为,他还有机会来管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