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粑粑好像之前还叫她,说话轻一点.....
这幅做错事的模样,又惹得郁君修心里一乐。
回头望了眼卿酒言发现她还没醒,大掌酒拍着自己女儿的脑袋搓揉着,“梦梦现在还疼不疼了。”
“呜呜呜呜呜,粑粑你还说......”
小梦梦一想起这件事就伤心不已,但还是牢记郁君修的话,只用着很小很小的音量说话,“梦梦昨天都疼死了,你个老家伙,给我死哪里去了呜呜呜呜。”
“.....”
小梦梦哭得伤心,棉花被泪水浸湿,混沌的脑子陡然灵光乍现,浮现起郁君修之前说的话。
“妈咪?妈.....”
熬了一个晚上的卿酒言,眼睛飘渺地睁开了几眼,又重新睡了回去,她刚刚好像听见,小梦梦喊她妈咪了。
“对。”
郁君修抽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用一种亲爹特有的蛮狠方式,帮小梦梦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一股脑的擦掉,准确地丢进了医院的垃圾桶里。
小梦梦颔着下巴,说了几个字就抬头朝郁君修看看,又低下头说几个字再看看,一句话被她愣是分成了好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