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向来无微不至成这样。
洗好澡后,她用手机向秘书吩咐了些事情,表示不去公司,就也趴在床上躺着了。
在阳光大好的上午睡觉,对卿酒言来说是一件奢靡的事情。
除了生病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在睡,重新回到公司以后,身体就和永动机一样不断在工作。
四年,都没有在上午睡过一个觉了。
也许是刚刚陪小孩玩得累了,卿酒言躺在床上很快就有了睡意,纯白的几米宽长的超级大床上。
呆在客厅的乔治看两个人一直没出来,就担心地去敲了敲房门,等了会儿没有人答应。
他的那份担心更浓,把房门推开,站在门口就看见床上躺着的,手牵着手睡觉一大一小两个丫头。
两个人穿着纯白色相似的裙子,被子盖到肚子,露出一个纤长一个圆滚滚的四肢,肌肤白皙,呼吸均匀,精雕玉琢的五官长得神似,大手和绵软的小手搭在一块儿。
乔治光是这样在门口看着,浅金的眸子柔得快化了。
他的视线扫过小梦梦的脸,最后,停驻在卿酒言的侧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