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究还是不够了解她。”
“那你就了解吗,你了解会把他害成今天的样子?郁君修,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爱你些什么。”
乔治的整个问题,不仅仅是他了,连郁君修自己都想不通。
凭卿酒言的条件,或许想当个王妃,嫁入王室都不是什么难事。
“或许她并没有你想象中爱我。”郁君修随意地嘟囔了一句,就主动转回了正题,“我们都知道卿酒言不是普通的女人,医生说的是针对普通人的办法,对她们也许管用,可是对卿酒言......”
郁君修睁开眼睛,忽然叹着气笑了,“她的家人现在还不知道她生病的事,你猜为什么?”
“她不想让人担心。”乔治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道。
“你可以试试,说要把她身上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们,尽量用笃定威胁的语气。”
“.....”
一语点醒梦中人。
乔治被他的想法弄的意识说不出话,虽然奇怪,却又直觉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