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君修拔下手里的点滴,掀开被子,脚刚才在地上就一把抓住了库克的衣领。
“她现在在哪里?!”
咆哮的响声越发能体会到他的不正常。
库克拍开郁君修的手,眼睛上的眉头轻皱,询问道:“你要干嘛?”
库克没有听到方才的谈话内容,但是上次卿酒言和他的那位未婚夫乔治警告了些什么,他到今天还是记忆犹新。
凭一个小小的米歇尔,又怎么斗得过他们。
在资本的面前,他们想要弄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刚刚电话里卿总应该说的很清楚了吧,米歇尔,女人没了还可以再找,卿总这样的女人本来就不是你把控得住的,而且人家还订婚了,报纸和网络媒体都已经报道,你再出现也是第三者插足,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郁君修抓住他衣领的手渐渐放松,库克以为是劝他起到了作用,又连忙趁热打铁地补上了两句,“你要是喜欢混血儿,我倒是也认识几个,还是你一定要华国和法......”
领子再度被人拎紧,镜片反映的黑眸藏着一团火,“她在哪儿?”
“我....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