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记了,当初先提想要孩子的,就是他自己。
总算是缓过神的男人得意洋洋地侧过脸,用求夸奖的口吻给安若影展示他的成就,“若若,怎么样?这小子就吃软怕硬。”
大儿子不再哭,安若影怀里的小儿子也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她亲了亲小儿子的额头,眼角的余光扫了任墨一眼,嘴角下压,终是忍不住斥责着开口,“你不可以对我们孩子这样凶。”
寻求夸奖的男人面色尴尬。
没注意到他的食指,依旧放在小右右的鼻子前,蓦地被小小的人一口咬住。
婴儿的牙齿还没有长好,所以男人的手指上并可没有什么疼痛,反倒是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那张蓄满了泪水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瞪向任墨,小嘴更加用力地吸着,像是在报复的模样,誓要把这只胆敢指他的手给咬下来。
安若影坐在一边,就看着任墨的那张脸,从得意到铁青,从铁青到恨不得杀人,最后又放软地逐渐缓和了下来。
她也是紧跟着叹了一口气,憋住笑,弯下腰,对儿子的耳边轻哄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