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却出奇的安静,连一声呜咽和哭声都没有,最多就是吸两下鼻子。
闹的时候闹腾,安静的时候安静。
任墨心疼地捋了捋她的头发,从胸口深处呼出一口长吁,“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嗯?”
“凉拌。”
“哦,陪黄瓜还是木耳?”
“把你剁碎了一起拌一拌。”她的脸闷在任墨的胸口,连声音都变得闷闷的。
男人也被她可爱的化了,“做成夫妻碎片?按我们两个人的身价,这菜估计没人吃得起。”
“哼。”
“还是你觉得我们没一起生,所以死的时候要在一块殉情。”
男人的胸口,蓦地传来一阵剧痛!
安若影抬起头,闪着泪光的眼睛警告地看向他,“任墨,你以后再给给我说殉情两个字,我就......”
小女人低头,看向男人被她咬的地方,信誓旦旦地举起一只手发誓,“我就把你的女乃头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