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啦。”安慕丞也是被温辞镜说得有些羞,双颊微微泛红。
勺子挖下抹茶慕斯,绵软的蛋糕里,碰到某个硬硬的东西,男人泛红的脸上嘴角轻勾,不明显。
“张嘴。”
温辞镜皱眉,没直接吃下,抢过男人手里的勺子,扣在盘子上。
勺子掰弄了两下,看见蛋糕里包裹着的戒指顿时无语,“安慕丞,你求婚能不能走走心?蛋糕里塞戒指都第几次了,嗯?”
她到现在都快要不存在新鲜感了。
“反正你也不会答应。”安慕丞嘟囔。
他把戒指用纸巾擦干净,放到了一个绒布盒塞进温辞镜手里,“你应该算算,这是我给你买的第几只戒指了。”
男人不爽地勺了一大口的巧克力蛋糕。
贵气的眉眼轻皱,想着若若的孩子都快要能生了,结果自己这个先买票上车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站。
冤不冤枉?
“安慕丞,慕丞。”
温辞镜叫了两声他的名字没人理。
女人叹了口气,手从侧面还上男人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找到你,我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