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因为蛊毒发作,开车把别墅撞塌的时候,她在你们的婚礼上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洛渊冥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一天任墨和安若影又重新搞了一次婚礼,要真的说,他其实才算是那个破坏者?
如果不是他把任墨叫过来的话。
不过,如果安若影没有下蛊,蛊毒不在他启动车子的那一瞬间发作,如果不是撞到了承重墙,他连救那些人都很费力......
啊啊啊啊啊!
洛渊冥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真的说不清到底错的人是谁,可事情却又是走向了另一个地步。
“我不信。”
“你......”洛渊冥抬起眼睛,想说什么,硬是憋住了。
他才刚醒,不能再这样继续刺激任墨了。
“我不信。”喃喃自语着这句话的男人,突然身形一个不稳,朝前往沙发上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