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心脏疼了多少时间了?为什么不早点找我?就算是找我没什么用,至少可以知道被下了蛊,可以把人给揪出来,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洛渊冥坐在沙发上,像是个老妈子的在絮絮叨叨。
任墨把照片叠在一块,放回了茶几上。
“我知道是谁下的。”
洛渊冥刚诧异地抬起脸,就听见任墨又问了句,“所以,你能告诉我若若去哪儿了吗?”
“你知道是谁?”
他可以忽略了任墨后面的问题,“是谁,你快点说我们去找啊,说不定用还能解决呢?!”
如今能帮得上任墨的除了神皎,或许就只有下蛊的本人。
可是神皎那边他已经去找过了,结果就是来无影去无踪,需要她的时候从来找不到。
头上包着纱布的任墨,坐到侧边的单身沙发上,视线瞄向让人瘆得慌的彩片,闷闷地回了一句,“若若下的,不过她没有要害我的意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