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有想过让他作伴郎充数。
奈何手机没人接,问了牧正真,都说他把自己关在了实验室里不准任何人进去。
也就,算了,本来就是个充数的。
“不去。”
任墨说完,就如之前的每次那样挂了电话。
心里还惦记着之前没亲上去的柔软唇瓣,电话又是响了。
“是你自己叫我安月竹一醒就联系你的,你现在这样什么意思?”
任墨把手机的音量调小,空闲的大掌把玩着小女人的手,没什么感情的随口问了句,“她醒了?”
“给你两个小时,现在给我过来。”
“不可能。”
任墨正准备再把电话再次挂掉,洛渊冥早有预感的吼了一句,“可能是她生命最后的两小时了!”
男人握着安若影的手一僵。
“什么意思?”
“就是......我这个药就和赌博一样,一半的成功率,一半的失败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