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世界上第一个设计教堂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新娘的出现,如同站在了圣洁的白光里。
而那束从门口照进的白光,正巧都打在了新郎的身上。
安若影望见任墨梳着背头,被自然光打亮的英俊脸庞,薄唇挂着浅浅地笑意,黑眸会发光地凝视着她,埋藏在深处的什么东西紊乱。
十几岁的时候,她做过这样的梦。
二十岁时,期盼着美梦成真,男人却是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她。
只是当时的她完全不在意,总想着,只要她肯努力,任墨一定会喜欢上她看见她的好。
是不是,傻到可怜?
安若影避开他的目光,视线向四周扫去。
因为怀着身孕,她脚上穿的是平底鞋,被宽大的裙摆遮掩住看不出来。
之前听萧梦提起了一些人,可也是到此刻才发现,如今在场下坐着的哪个人没有身份?
任墨几乎将她打过照面的权贵都给请了过来。
当然,用“叫来”应该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