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事情,向来杀伐果决的任墨。
除了上次已经从他记忆中消失的安若影提离婚,这还是第一次,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有拖延症的问题。
他其实比起谁都清楚。
上面两个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只不是他一拖再拖的借口。
......
黑色宾利,一路慢吞吞地开着。
可就算是以蜗牛的速度前行,都会有到站那一天,更不要说四个轮子的车了。
可能因为昨天的消息,安若影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就算是任墨的车速,比平日里还要不正常的慢也没说过一句,自己解开安全带,拉了下车门,却发现童锁还锁着。
小女人转过头,齐肩的短发跟着轻微甩了一下,“开个锁。”
这时候的安若影,还没有察觉到任墨的不对劲。
“若若。”男人垂眸,双手和视线全部搭在方向盘上,不敢看安若影的脸。
小女人瞅见她从没见过的模样,不解地朝左略侧着头,不大好的预感从心头划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