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牵着安若影的手停住,往周围的人和警察望了一圈,“接下来的一起私了了吧。”
低沉到让人难以察觉的话音落下,黑色昂贵的定制皮鞋,重重地往江白曼的腹部踢去,随后收回了脚,“我随时会改变主意。”
瞄都没有瞄一眼地上捂着肚子打滚来的女人,暴力到令人发指的男人无比温柔地牵起安若影的手,往警局外走去。
两个人一来一回,呆了也不过是几十分钟的时间,任墨的公司又已经有好几千万入账。
“满意吗?”
布加迪缓慢地行驶在九点多的大马路上,男人低沉的声音光是说话,就有种在听歌的错觉,“什么满意?”
“对那两个女人的处置。”
如果安若影不在的话,他应该会直接对祝景琛说无期徒刑,有时候法律,还真的能够把人给玩死。
“其实我觉得有些过了。”
安若影的背靠着座背,手贴在肚子上,望着前方的风景道,“那个小姑娘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虽然没有听确切会判的年份,可光听金额至少就得个十年往上,一个女人大半的青春就没了,这也是她会给机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