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站在一边一些尴尬,开车的是孙妆,推人的也是孙妆,江白曼没有犯任何的法律,他们也不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江白曼的眼神往任墨的身上转悠着,如同一个受害者般可怜至极,“墨少爷,我求求你,我们赔不了那么多钱,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安若影目之所及,只有高大男人的背影,脸还有些尴尬的正对着男人的屁股,听着江白曼低声下气的求饶脸鼓起了个小包子。
这女人这么怕任墨,怎么一点都不怕她?
“江女士。”一位警察咳嗽一声,走上前,“关于你对于任先生对您施暴的报案,你是打算私了还是继续?”
“我......”
被询问的中年妇女愣在原地,一时半会儿做不了决定。
吃瓜许久的祝景琛,用食指抬了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江女士,我劝你仔细地思考再做选择。”
祝景琛的话不多,却是让江白曼瞬间变了脸色。
下午,她陪着孙妆来到警局后不久,就收到了两份敲了章的律师公函。
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小妆不过是推了那个老头一下,竟然就把人给推的什么脑出血,下半辈子可能就是植物人了,天价的医药费之外,更可能面对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