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这两个字从她钦慕却不敢攀附的男人口中说出,孙妆觉得着自己的鼻子都跟着发酸。
只是任墨之后的话,再也让她顾不上那些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感情。
“我家司机后续的医疗费诊疗费,还麻烦这位小姐承担。”不等他们脑回路转过来,任墨想起什么的把烟夹在手中弹了一下。
两个女人,一老一少的心,随着燃尽的烟灰,共同落在炙热得能把人烤焦的油柏路上。
“对了,我太太正怀着身孕,你突然把车往中间一横,蓄意危害我太太,及她肚子里胎儿的人身安全,相信马上就会接到警方和法院的传票。”
夏季的热风吹来,穿着蓝色急救衣服的人员,推着白色的担架挤入了拥堵着的车水马龙之中,其中一个人朝任墨奔来打了声招呼,“任总,我们这就把人抬上直升机。”
任墨点了个头,忽然叫住正准备离开的人,“我们医院出动一次直升机救援是多少钱?”
“五千华币。”
“行,下去吧。”
被叫住的救助队员往回走的时候,还有点懵,任总叫自己家的医院,自己家的直升飞机还要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