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接过药,垂首抬眸,像是翻白眼一样地冷冷看着他。
“解酒的,对身体好。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医生,你可别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闹出人命啊。”
任墨沉默不语地把药扔进了嘴里,用开瓶器打开一瓶酒,对着嘴,就灌了下去。
啤酒的度数,还真是没什么感觉。
洛渊冥望着对面的男人,又是叹了口气,也开了一瓶酒喝了起来。
灌了差不多又七八瓶,任墨望着楼下喧嚣的人群,还在闷头喝着,坐在对面陪他喝酒的男人却突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一边哭,还又喝了口酒,突然站起身,坐到任墨的位子旁,抱着他的手臂开始更猛烈地痛哭,“小白,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再看看我......呜呜呜呜呜”
“......”
任墨扭头,不耐烦地甩开靠在他肩上的洛渊冥,“一边去。”
“一边去!任墨,还不是你自己找到我这儿的,我们这对难兄难弟看看还是你更可怜,老婆找不到,孩子也找不到,爱的死去活来连记忆都给爱没了,呜呜呜呜呜,你说你怎么那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