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就开始步入了炎炎的夏季,街上的人都开始穿起了短袖,但比起七八月的酷暑,现在的温度是最合适宜的舒服。
没了冷风,路边的高大梧桐,重新长起了繁茂的绿叶。
安若影正在任墨专门为西塞尔大师设立的画室里,跟着他学习。
“你毕业准备的怎么样了?”
“快了,就这个月,到时候去学校参加个毕业典礼,领个证书就行了。”
她拿着画笔沾了点颜料,照着西塞尔的提点进行修改。
“没叫你上台演讲?”
“确实有要求,我再看看吧。”
西塞尔颜色偏深的蓝眸中,生出洋洋得意的赞许,“去吧,我儿子现在也在华国,你毕业当天我和他一起去看你。”
这是安若影第一次听大师提起他的儿子,“您儿子,也是艺术家吗?”
正步入老年的西塞尔,岁月的褶皱上滑过浅浅的失望,“那倒没有,他现在帮欧洲的一个大家族做事,还是你们华国人的大家族。”
在欧洲,华国的大家族?
安若影就只知道一个,“难道是我认识的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