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的一张俊脸,就这样青一阵白一阵的,耳根子就突然烧了起来。
“什么吃醋,我只是有洁癖,见不得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要不就从生理反应上的难受。”
安若影看着这个男人,像是看戏般的双手托腮,拍了拍脸。
吃醋就吃醋,还生理反应上的难受,真能吹。
“任墨,萧浅我是不会换的,就算是换成了别人我也不习惯,至于你那些生理上的难受,说明你对我没什么信任呗。”
说完安若影还转过头,冷哼了一声,脸上却挂着笑等着男人来哄。
任墨凝视着安若影的后脑勺,重重地叹了口气,一米八七的大个子往小女人的身上蹭过去。
......
四个人下了飞机后,安盛的员工安排了两辆车,直接载着去了灵堂。
昨天,段素谨已经在这儿守了一个晚上的夜。
灵堂的中央放着两个棺材,来来往往有不少前来祭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