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卿家的权势,用整个郁家威胁这个男人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女人之前和他有过一个孩子,还似乎是因为自己才流了产。
但是已经过去了的女人,卿酒言从来不会放在眼里。
没等到回答,卿酒言把自己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难道跟我和小轩一样?不是一个妈生的?”
安若影望着卿酒言,眼睛快速地眨了几下。
昨天卿酒言对那个小孩的宝贝,她也是看在眼里,并不存在她和安月竹之间的隔阂。
所以就算不是一个妈生的,和她与安月竹的情况应该也不同。
卿酒言是什么人?
察觉安若影两次没有接她的话,就已经猜到了一二,扯起嘴角递了个安心的笑,“你不用回答,我明白了。”
“我刚刚问你,月竹被你害得流产了?”
两个女人的交流才刚刚结束,就听到任墨像是藏了冰刀的冷声质问。
卿酒言不解地皱了下眉眼,“任总,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阿修的孩子,是你的呢。”
安若影手中还没喝完的茶水,一个手抖,水翻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