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算是你们识趣,不然你的脚可不是瘸,而是废。”赵刚哈哈大笑,神色带着嘲讽,挥手间,身后有几名少年拿起斧头,趾高气扬地走到此树,欲要夺取。
哚的一声,一把锋利的斧头狠狠砍在树身上,吓得那几名少年心惊肉跳,手中斧头掉落在地,陈星大吃一惊,拉着朔月的右手,低声道:“朔月,你莫要犯了糊涂,这可是要命的事情,你赶紧认错。”
朔月一甩他的手臂,神色震怒道:“你可以让,但我不可让。胆敢从我的手中夺走此树,必定承受我的怒火。”
此声在森林回荡着,周围的少年对于赵刚的横行无道,早已习以为常,只是这一次,竟然有人胆敢反抗,他们好奇心一起,都纷纷站在不远处,似乎在期待着一场的好戏。
“噫?此人到底是谁?素未谋面,胆色过人,我倒是佩服。”
“佩服?我看待会就被赵刚打得屁滚尿流,变成猪头。”
“此人我记得,貌似是今天才来的小子,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眼看着越来越多人聚集,赵刚面色深沉,暗道:“绝对不让此人好过。”他眼睛一瞪,杀机闪露,迈步间走向朔月,说道:“你们竟敢反抗我。好。此次不仅要把此树拿来,就连接下来砍来的树木,都要给我。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仆从,鞍前马后,若再敢说半个不字,今日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哎呀!饶命呀!我等一时糊涂,才不知所言。”陈星惊恐万分,跪下求饶道,他拉拉朔月的衣袖,似乎示意朔月跪下来认错。
朔月脸色平淡,轻声说道:“自从朔家住宅被夺,被冯田锋驱赶,从那天开始,但凡是属于我之物,想要强行夺取,那么就从朔某的尸体踏过去。”